鞭傷是在獵宮門口所受，若是說出來，勢必會牽扯出那日的事，還有自己說過的話，殷默召不想說，可聖顏面前他不敢不說。
“回稟皇上，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莫要吞吞吐吐，朕沒時間與你瞎耗。”
楚天慵厲聲將他話頭截斷，殷默召後背一涼，硬著頭皮道。
“是宋大小姐打的，在獵宮門口打的。”
此言一齣，楚天慵眸子越發陰沉，盯著殷默召的眼睛，恨不得將他穿透。
“鞭傷是希希打的！那孩子簡直是……”
楚天慵頓住沒再往下說，殷默召卻急急道:“皇上，宋大小姐年紀尚小不懂事，被她抽打幾鞭我不在意。”
“你真有如此心胸？”
“皇上，宋大小姐是武安侯府掌上明珠，受盡寵愛難免驕縱，抽打幾遍我真的不在意。”
看殷默召說得若有其事，楚天慵臉色陡然變得陰沉，大手猛地在桌上一拍。
“信口胡言。”
他犀利如刀的視線緊盯著殷默召，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。
“殷默召，你是覺得朕太傻，還是覺得你太聰明，武安侯府嬌寵女兒不假，希希也有些小性子，可他不會無緣無故打人，你口口聲聲不與她計較，那你說說他為何對你動手？”
殷默召被嚇得一個激靈跪倒在地:“皇上，這……”
“這什麼？說，你告訴朕，希希為何打你，你口中對你動輒出手的大哥，又為何在獵宮門口對你大打出手？”
殷默召聞言只感覺身子如雷重擊，皇上之所以如此說，難道他知道了那日發生的事！
若真是如此，自己今日還能走出皇宮嗎？
“皇……上……”
殷默召的聲音在顫抖，楚天慵將案上茶杯狠狠往他面前砸去。
“別以為朕不知道你說過什麼，若你覺得冤枉，朕讓那日在獵宮前的人來跟你對質，最好給朕說清楚，你說過什麼混賬話？幹過哪些缺德事？否則別想站著走出皇宮大門。”
殷默召面如土灰，身子突然脫力，像灘爛泥一樣軟倒在。
皇上知道，他都知道！
自己今日所做這一切，不是讓殷默庭難堪受辱，而是在給自己製造催命符。
看殷默召面色大變，一言不發，還像攤爛泥一樣礙眼，楚天慵一聲厲吼。
“說，你難道想抗旨？既如此，朕成全你。”
“我說！”
殷默召發瘋般吶喊:“我說，求皇上別殺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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