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兩人說話間,青赤急急走進屋,對兩人拱手一禮,恭敬出聲。
“侯爺,夫人,定國公攜其世子登門,說是要見侯爺。”
穆阮當即秀眉緊蹙:“他們來做什麼?”
侯府跟定國公府沒什麼往來,前些日子剛聽楚天依說定國公夫人的意圖,如今定國公攜子登門,萬一他們真是另有圖謀,穆阮覺得很是厭惡。
雖說家有女兒初長成,有男子藉著其他由頭相看是常事,可定國公府裡的那些人,穆阮是真討厭。
宋玄翊對此雖有意外也有不喜,可作為府中家主,他得去瞧瞧那些人上門的意圖。
他看向一臉不悅的穆阮:“阮阮,若覺得礙眼就在此待著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不用了,我跟你一起,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?”
就算不喜,可身為侯府的女主人,想到他們來此可能意在希希,作為母親,她豈有躲起來的理。
前廳裡,殷默召望著寬敞,裝修雅緻奢華的前廳,對低頭喝茶,身形消瘦的人道。
“父親,這武安侯府真是個好地方,比咱們定國公府好太多。”
此言一齣,定國公殷奇正顴骨高聳的臉立馬沉下來,他狹小的眼睛四處四處環視一週,看到廳中的侍女,眯起眼眸急忙出聲。
“召兒, 不可胡言亂語!”
“父親,我知道了。”
殷默召安靜下來,殷奇正看了看門口,確認那裡還未來人後喝了口茶,眼中有些羨慕。
不怪兒子說這裡比自家府裡好,確實很好,不過兩個府邸根本沒法比。
定國公的封號聽著尊貴又好聽,可那是祖上的功勞,自己是第三代定國公,從父親那一輩就沒有任何建樹,到了自己這一代更加。
可武安侯府就不一樣,宋家侯爺的功勳是宋青笠掙來的,他立了不少戰功,又娶了長公主,兒子爭氣有出息,他們的家底是一直在增加,定國公府卻一直在坐吃山空,哪裡能跟人家比。
不過若是兒子跟他們家攀上親,這侯府的榮光他能沾到不少。
殷奇正還沒想好要沾什麼光,外頭響起腳步聲。
他急忙放下茶杯,緊盯著門口,很快一男一女身影映入眼簾。
宋玄翊未看他人,邁入廳中徑直走向主位,穆阮走向下首。
夫妻兩人落座後,宋玄翊目光終於看向別人。
殷齊正朝兒子使眼色,殷默召立即起身對兩人行禮。
可宋玄翊卻未給他機會,殷默召手還未抬起就被阻止,定國公也未有開口的機會。
宋玄翊面色嚴肅看著兩人,看到殷齊正眼中還未褪去的諂媚,還有殷默召的神情,他濃眉緊擰。
定國公府這些人,沒一個順眼的,骨子裡沒半分骨氣,他不想與他們多言,只想快點將人打發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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