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此時後悔可以馬上離開,否則就會沒了機會。”
面對宋玄翊毫不掩飾想動手的想法,殷默庭認真道。
“世叔,我不會走,今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不會離開此處,會誠心接受你的考驗。”
認定就不輕易放棄,還對自己的無禮沒有半點惱怒之意。
宋玄翊眼中的滿意之色一閃而過:“你說錯了,我讓你來此不是為了考驗,是算賬,你可知是算什麼賬?”
“知道,是誘拐希希之罪,此罪我認,只要不是要命,不阻止我跟希希繼續來往,世叔要如何懲罰我都認。”
“我是要跟算賬,不是談條件,懲罰要受,讓不讓希希跟你繼續往來不是此時要說的事。”
宋玄翊的話聽似有些無賴,殷默庭處於下風一直被動,可他卻未反駁宋玄翊的話,而是嚴肅認真地做出表態。
“世叔,我接受你的懲罰,也理解你的做法,可只要不死,傷好後仍會跟希希往來。”
望著殷默決絕,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執著神情,宋玄翊不輕不重地問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也肯定,只要不死,我想娶希希的心依舊不變。”
宋玄翊說罷開啟早就擺在面前的匣子,拿出一條嶄新的馬鞭,捏在手裡緩緩起身朝殷默庭走來。
“那就先看看你能不能活下來,若是死了,就算有決心也沒那個命。”
看到送玄翊手中的鞭子,殷默庭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今日的遭遇,命不會丟,只是會受些皮外傷,他神色不變。
“世叔,你的懲罰我認,但請你手下留情。”
殷默庭知道他不會要自己命,也承受得了他的一頓鞭打,可知道一頓鞭打背後的意圖,嘴上說著請手下留情,心裡卻希望他快些下手,下點狠手。
手下得越重,自己承受得住,他就越會滿意,越容易認可。
宋玄翊想動手有自己的目的,聽到殷默庭說手下留情,嘴角溢位一抹笑。
執著卻也懂得變通,是個聰明的,還知道揣摩自己心思。
既然迫不及待地想被打,那就成全他,反正此時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看宋玄翊不語,殷默庭喊了一聲,重複著方才的話。
“世叔,還請你手下留情。”
“小子,鞭子落下, 就沒有手下留情的理。”
宋玄翊說罷揚手,手中鞭子重重落在殷默庭肩頭,被打的地方外衫當即裂開一道口子,劇烈的疼痛襲來,他一聲不吭,只是咬了咬牙。
這一鞭子自己用了多大的勁宋玄翊知道,看殷默庭未出聲,他心道,倒是個硬骨頭,比起那些受了點傷,就大聲嚎叫的人強了不少。
不過滿意歸滿意,宋玄翊並未因此停手,接著就是一頓甩打,邊打邊冷聲道。
“希希是我武安侯府的珍寶,從老到少,哪個不是用心疼愛著,我宋家放在手心疼寵長大的人,你小子一聲不吭給拐走,今日就算是把你打得皮開肉綻,也是你該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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