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稟報,殷默庭沒有停下吃飯的動作,只是嚥下口中食物對來人道。
“告訴殷默召,我不想見他,讓他從哪來滾哪去。”
“可是,可是......”
此人是外院的,是殷默庭回來府中分配過來的,不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很顯然,此人現在雖在自己院子做灑掃,但他的主子另有其人。
對於他的吞吞吐吐,殷默庭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可是什麼?”
“大公子,世子他......”
“難道他還想強闖不成?”
“大哥,此言差矣!”
殷默庭話落,一聲嘲笑中帶著奚落的聲音從外頭傳來。
殷默庭對此仿若未聞,繼續吃著未吃完的飯,殷默召一身紅色衣出現在門口,他大步走進來。
“大哥,你不是想說我強闖你院子?”
“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殷默召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,哈哈大笑了幾聲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頭被風沙吹傻了,我來此不叫強闖。”
殷默庭放下筷子,又端起茶喝了兩口,看著一臉得意的人,不急不緩道。
“去別人的地方,只要他人未允許,都是強闖,難道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殷默召又是一大笑:“大哥,你就別給我說教了,什麼別人的地方,整個定國公府都是我的,我的地方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,不需要別人同意。”
他緊盯著殷默庭,意有所指:“住我地方還對我不敬之人,真把我惹惱火,我一定會將人趕出去,讓他無可去之處。”
這是明晃晃的指桑罵槐,殷默庭面色平靜道。
“你既然喊我一聲大哥,就教你點做人的道理。”
此言一齣,殷默召有些意外,按他的一貫行事作風,拳頭應該早打過來了,他今日為何如此平靜,難道是因為昨日被武安侯下狠手,打乖了?
不,殷默召馬上否自己的說辭,他不是被打乖,而是被打傷了動不了手。
不給殷默召多餘猜測時間,殷默庭面無波瀾道。
“二弟,你要認清楚一件事,就算你是定國公府世子,只要有父親在,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,還輪不到你做主,說府中的一切是你的,若讓父親聽見,你說他會如何做想?”
殷默庭稍稍一頓,繼續道:“是覺得你盼著他死,好早日當家作主?還是覺得你是想故意挑釁我,讓我忍無可忍告去皇上面前,再讓皇上治他管教不嚴之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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