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嘲笑我?我有什麼好嘲笑的?
看著殷默庭平靜的樣子,殷默召冷嘲道:
“大哥,你就別裝平靜了,被武安侯打了就打了,誰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想勾搭人家女兒,沒將你打死,已經是看在我跟父親的面上了。”
瞧著說得一臉得意,對自己嘲笑十足的殷默召,殷默庭深眸中泛起冷意。
“我倒不知道你們何時有那麼大面子,竟能讓武安侯對我手下留情!”
“大哥,你就別倔了,打都已經被打,就算覺得丟人也已經來不及了,事情傳開,大半個京城都知道,無須到中午,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知曉,定國公府的殷大公子,想勾搭宋家大小姐,被其父親痛揍一頓。”
殷默庭微微眯起寒眸,緊盯著殷默召。
“訊息是你傳出去的?”
“對,是我,我要讓全京城人都知道,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想搭上宋瀾希,利用她背後的武安侯達到目的,這下好了,你什麼都得不到,得到的只是被打出的傷,還有別人的嘲笑。”
殷默召越說越激動:“大哥,你就等著被別人嘲笑,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吧。”
瞅著神色激動的殷默召,殷默庭起身雙手往身後一負,冷笑道。
“你以為我會在乎別人如何說?”
看殷默庭真的沒有明顯的神情變化,殷默召繼續嘲諷他。
“你就別裝了,少做有關宋家大小姐的夢。”
殷默召說著故意湊近他:“宋瀾希註定是我的,就算你不用軍功去給我換賜婚聖旨,我也有別的辦法讓她成為我的女人,讓整個武安侯府無法否認我跟她的關係。”
殷默庭臉色瞬間沉下來,眸中如同冰渣嵌在其中,殷默召看他這眼神有些害怕,可想著他此時是受了傷的,沒什麼可怕的。
不給殷默庭開口的機會,他又道:“ 你一個只會在軍營裡滾爬的粗人,就別做夢了,宋大小姐連京城那些風流瀟灑的公子都看不上,不會看上你一個粗人的,她很快就會是你弟媳,你就莫要再妄......”
殷默庭抬腳,殷默召還未說完的話咔在喉嚨裡,臉上原本得意的神情僵住,手下意識地捂住下身。
“啊......”
殷默庭對他扭曲的臉部仿若未見,對著他弓起的身子又補了一腳。
接連兩腳帶來的劇痛痛得殷默召直不起身子,下身的疼痛讓他一度以為自己的東西是不是廢了。
殷默庭眸中寒意彷彿能凍死人,他俯身對殷默召低語道。
“宋瀾希是我的人,敢打她主意,今日的痛是警醒,若你敢亂來,我會廢了你,讓你枉為男子。”
殷默庭語氣森寒,他的話語像陣驚雷劈向殷默召。
殷默召難以置信地看著面色冰冷的他,被身上的痛跟心裡的震驚同時鞭刺著,身心皆感受到不同程度的痛苦。
“你不是受傷不輕嗎?為何還有如此力道?”
聽著這個問題,殷默庭眼中盡是鄙夷。
“我確實受傷不輕,可對付你這樣的人無需要多少力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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