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什麼儘管來,我正好一一拔了。”
“公子,若他鬧去御前,亂說些罪名,公子豈不是要麻煩了。”
殷默庭冷冷一笑:“他想去就去,我還怕他不成,聖上公正嚴明,又怎會聽信他的一面之,只要讓人稍稍查驗,他就是自觸黴頭。”
王喜想想也是,就怕他不鬧,要是鬧去御前,等待他的不是得償所願,而是另一種讓他難以承受的結果。
“公子,咱們現在要做什麼?”
“什麼也不做,這兩日哪也不去,我好好養兩日傷。”
殷默庭想快些把傷養好,從這裡走出去,雖兩日時間痊癒不了,但不會碰不得。
想到有傷時希希害怕他疼不敢觸碰的模樣,還是趕緊把傷養好,傷好了,做什麼都方便。
府中另一頭,殷默召氣沖沖地去了主院,殷奇正看到他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“你這副樣子,又是做了什麼?”
見殷奇正神情沒有以往的寵溺,殷默召心中越發委屈怨恨。
“父親,聽說大哥昨日被武安侯打了一頓,我好心去探望,他卻對我動腳,一腳踹到我下身,差點將我踹成個廢人。”
殷齊正聞言咬牙切齒道:“那蠢東西上門找打,丟人現眼,把我定國公府的臉面捧到別人面前,讓人狠狠踩,那麼個蠢貨,你又去惹他做什麼?嫌自己打的不夠多,還是真想讓他一腳把你子孫根給踹廢,讓我斷子絕孫?”
“此事不是我的錯,你為何要怪到我頭上?難道你不應該怪殷默庭嗎?”
聽著殷默召的質問,殷齊正猛地拍了下桌,怒道。
“你若不去挑釁,他追到你院子踹你,那是個不知何時死在外頭的人,而你不一樣,你是定國公府世子,是要替定國公府傳宗接代的,你要是成那個廢物,定國公府就斷後了。”
“父親,我在跟你談殷默庭對我動腳,你再跟我談傳宗接代!難道我被他踹得差點廢掉子孫根的痛,就這麼算了嗎?他主動上門找打,把我定國公府臉面丟盡,難道您也不管管?”
“那個逆子。是皇上親封的四品將軍,對我橫眉豎眼,輕則嘲諷,重則威脅,你讓我如何管?”
殷默召突然眼前一亮:“父親,我有一計,能讓他被罵,還有連將軍的官職也會被撤。”
“你說,有何計謀?”
在殷齊正眼裡,殷默庭是個十足的逆子,根本不把他放眼裡,更別提孝順。
聽殷默召有良策,他恨不得立馬就執行,好讓那個逆子受到懲罰。
看出殷齊正問的迫不及待,殷默召賊眉鼠眼道。
“不如咱們進宮,你對皇上哭訴,我用方才被踹的新鮮傷作證明,皇上最重禮儀,孝義,殷默庭上對父親不敬,那對弟弟動狠手,他如此行事,皇上一定會惱怒嚴懲。”
殷齊正聞言快速權衡事情利弊,那逆子作為施暴者肯定會受罰,而他們作為受害者皇上一定會有所賞賜作為安撫。
進宮告狀,無論怎樣都有利無弊,就算逆子沒因此丟官棄職,但也不會安然無恙。
看殷齊正若有所思,殷默召在一旁試探性地問。
“父親,你覺得此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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