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南傾,別以為朕不敢把你怎樣。”帝王一怒,所有人為之顫抖。
雲初雪直接跪倒在地,“求父皇息怒,母后絕非此意。”
小臉,因為驚嚇而變得慘白,若是一個月之前,她絕不會如此恐懼,但歷經過那一場變故之後,讓她很清楚的知道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沒有絲毫情面可講。
宣承帝看著跪倒在地的女兒,一時錯愕當場,是何故讓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惶恐不安。
“驚鴻,你也想逼朕嗎?”
“兒臣不敢,請父皇恕罪。”雲初雪匍匐在地,不管如何,絕不能讓他降罪母后。
裴沐時走了出來,皺眉看著眼前的局面,然後伸手把人扶了起來。
“怎麼,父皇這是在拿自己的妻女立威嗎?”目光,直射對方而去,沒有半絲的畏懼之心。
身為男人,若是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,那他還談何在這世間立足。
“裴家主,你這是在教訓朕嗎?”宣承帝用力攥了攥拳頭,為何一個個的都想激怒自己。
裴沐時嗤笑了下,“皇上說笑了,您身為一國之君,何等的威風,微臣又豈敢僭越。”
“哼,隨朕到御書房來。”宣承帝甩袖離開,留給眾人一個孤高的背影。
皇后卻攔住了裴沐時的去路,“他惱的是我,你別摻和進來,我隨他過去便是。”
“不,必須得我去才行,母后別擔心,父皇不會拿我怎樣。”裴沐時說完,看向了雲初雪,“在這等我,去去就回。”
“嗯,若是父皇存心刁難你,也無需顧及我的感受。”他不願讓自己受委屈,她又豈會讓他身處險境。
裴沐時點頭,“放心吧,他只需有人給個臺階下而已。”
說完,輕摸了下她的頭,然後大步而去。
“雪兒,真的沒事嗎?”皇后一臉的擔憂,並不像她那般放心得下。
雲初雪點頭,“夫君對他有用,父皇暫時不會動他。”
至於以後,她不敢擔保,所幸的是,皇兄已經打了勝仗,等他洗脫了通敵叛國的罪名之後,這儲君之位無人能撼動,那這雲墨國的天下,以後便是由他說了算。
“嗯,倒是母后沉不住氣了,差點連累了你們。”皇后輕嘆了口氣,她之前一直很剋制的,可今晚卻突然的不想忍了。
“兒臣剛才是給足了父皇臉面,他從母后這裡得不到的敬重,自然由兒臣補上。”雲初雪知道,若她剛才沒有滑跪的話,兩人之間必定一發不可收拾。
而屆時裴沐時必定和自己同一陣線,而她的逆鱗是母后,所以……
那樣的局面,她不想看到,雖然對方讓自己心寒了,但不管如何,他始終是自己父親。
沒有人願意看著父母拔劍相向,更沒有人願意去做不孝子孫。
畢竟這是皇祖母的地盤,總不能讓她老人家眼睜睜地看著,自己的孫女是如何和兒子決裂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