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懂得和朕談條件,不過朕準了。”宣承帝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,他都提前報備了,總不能揪住不放。
裴沐時卻直接的上前一步,“那父皇快寫聖旨。”
“怎麼,信不過朕?所以想要得寸進尺。”宣承帝皺眉,他身為一國之君,又豈會言而無信。
“微臣自然相信父皇,不信的是那些想要從中挑事之人。”口頭之約而已,又豈有聖旨來得更有說服力。
宣承帝瞪了他一眼,“你還真的是滴水不漏。”
無奈之下,只能給了他聖旨,沒辦法,誰讓自己惜才,不捨得砍掉他的腦袋呢。
當然,也砍不掉,除非他想江山易主。
“謝父皇隆恩。”裴沐時拿了聖旨,一臉得意地離開。
宣承帝皺眉,“桂公公,你說他這麼嘚瑟,朕是不是應該多給他些事做。”
“陛下聖明,那是您看重駙馬爺。”桂公公在旁賠著笑,給他送上了參茶。
“你個老傢伙,倒是懂得如何順朕的心。”宣承帝喝了參茶,繼續批閱桌上的奏摺。
這長夜漫漫,陪伴他的唯有這一沓沓的摺子,全是些無病呻吟的主,所提之事永遠不在點子上,解決問題能力更是為零,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好意思領取這份俸祿的。
裴沐時走回了慈寧宮,和皇太后說了聲,明日再進宮給長公主藥浴,便帶著雲初雪離開了。
皇后直接把人送到了右內門處,一再交代女兒要好好過日子。
“知道了母后,我在裴府過得很好,沒人敢刁難我。”雲初雪抱了抱她,輕拍著她的背安撫。
“我們回去了,母后也回寢殿吧。”裴沐時把人扶上了馬車,轉頭告別。
皇后點了點頭,“雪兒有些嬌氣,你多擔待著點,別和她計較,回頭告訴母后,我來說她。”
“是,母后,但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,公主她很善解人意。”裴沐時說完行了一禮,這才上了馬車。
而此時,已經是亥時八刻,街道上早已經沒了行人,就連攤販都已經打烊了。
雲初雪更是昏昏欲睡,整個人都依偎在他的懷中,但還不忘問一句,“剛母后和你說什麼了?”
“嗯,母后說讓你別欺負我。”裴沐時逗弄著她,大手卻緊抱著她的肩膀,把狐裘給捂得更嚴實一些。
“騙人,我才是母后的女兒。”雲初雪說著往他懷裡鑽了下,眼皮子一直在打架。
裴沐時失笑,“誰說不是呢,可你知道的,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喜歡。”
“哼,母親也很喜歡我,都說婆媳之間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爭,可我覺得,只要彼此懂得換位思考,便不會有那麼多的矛盾。”雲初雪的手,往他的衣服裡探去,裡面暖和。
裴沐時任由著她,“那是因為公主心善,所以才會和母親相處和睦。”
“我當你這是在誇我。”雲初雪抬眸看了他一眼,卻只能看見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。
“嗯,誇你,睡吧,到了我喚你。”裴沐時低頭,愛憐地輕吻了下她,小姑娘明明已經困到不行,卻還在硬撐著。
“那我就睡一小會。”說完,更貼近了他幾分。
。般一子孩哄如宛,背的著打拍輕輕時沐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