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那樣,也是你的本事,朕有何可擔心的,總歸還是老子。”對於他所提之事,宣承帝並不在意。
身處高位,本就沒資格擁有愛情親情,畢竟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只是每每想到皇后,他的心還會為之苦澀不已,宛如空了一塊般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,他們都是青梅竹馬的情誼,誰曾想竟然也有成為怨偶的一天。
裴沐時離開御書房的時候,天空有些陰沉,宛如人的心境一般,看不到何為光明。
只是沒有想到的是,雲玄硯還等候在外,見他出來,傲嬌地走了上前。
“本王今日幫了大忙,你理應請我吃飯。”雖然是妹夫,但對方比自己大了兩歲,所以撒賴起來倒也不覺得違和。
裴沐時的目光,淡淡地落在他的臉上,“錦王怕不是忘了,我們是對立的關係。”
“那又如何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,就目前的局勢而言,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需要對付。”雲玄硯自打吃過裴府的飯菜之後,便覺得錦王府的東西難以下嚥。
“這倒是個理,既然錦王肯賞臉,那便一起吧。”裴沐時其實也無法拒絕,因為就在剛剛,宣承帝還讓他多加照拂。
只是雲初雪見到自己這個三皇兄的時候,不是太歡迎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又來我家了。”赤裸裸的嫌棄,不帶半絲掩飾。
“妹夫邀請的。”雲玄硯這謊話,那是張口就來。
然後把目光,落在了小恩的身上,“他就是生活在冷宮那位。”
若不是母后去冷宮走了一遭,還真不知道父皇還藏有一兒子。
“小恩,叫人,他是三皇兄。”雲初雪誘哄著他,小傢伙早上那一動靜,還真的是把人給嚇著了。
“三……三皇兄。”小恩說完,直接躲到了雲初雪的背後。
雲玄硯皺眉,“他這是什麼意思,本王又不吃人。”
“他認生,你別嚇他。”雲初雪輕摸了下小恩的頭,“不怕,他雖然很壞,但你對他構不成威脅,所以不會對你動手。”
“皇妹倒是長了一張伶牙俐齒的嘴。”雲玄硯坐在了風雨長廊的椅子上,揪了幾片葉子扔了下去。
雲初雪有些無語,“父皇就沒有罰你嗎?”
有點遺憾算怎麼回事,像他這樣的惡人,就應該被父皇打板子。
“怎麼,聽著你好像很是失望似的。”雲玄硯的心底,泛起一絲苦澀。
從小到大,他都是獨來獨往,從未和兄弟姐妹相處過,更不要說被人摸著頭哄了。
所以在這一刻,他竟然有幾分嫉妒老五,竟然還能得到雲初雪的憐惜。
果然,不被期待的出生,本就是個錯誤,所以不配有人愛。
“那倒也沒有,只是你怎麼進來的。”雲初雪好奇的是,聽雪樓的護衛竟然沒有攔住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