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酒搖頭,“屬下沒那個意思,只是覺得青翠院有些大,給我住是不是過於浪費了。”
“若只是你自己的話,那確實是大了,但你會成婚,會有孩子,那樣就剛好合適。”裴府佔地,比親王府還要大上許多,而東跨院又是其中之最,所以就算再來幾個人,他也能安排得開。
院子多了,閒著也是閒著,只有住進了人,才能有煙火氣息,公主也就不會覺得那般無趣。
畢竟對於女孩子來說,總要有個人陪著說說話才行。
“屬下謝主子大恩。”青酒本就是孤兒,所以對於他的安排,尤為的滿意。
只是,他在這邊一頭熱,卻還不知道凌煙對他是何種心思。
不過永寧侯府今夜,卻不是很太平。
看著滿地沒了氣息的死士,永寧侯用力攥緊了手,“裴沐時,他怎麼敢的。”
不但殺完了他派去的死士,還把人扔回了永寧侯府,這不是挑釁又是什麼。
“父親,他好像對我們瞭如指掌,這可不是個好兆頭。”薛啟文覺得,他們都低估了對方的實力。
永寧侯微脒起眼,“給暗閣投帖子,本侯就不信了,他還能強得過暗閣去。”
“可暗閣中人,並不摻和皇室之事,對方如今可是駙馬爺。”薛啟文覺得,這是一步險棋,最好別走為好。
畢竟那暗閣的閣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誰也不知道他是神還是鬼,可別回頭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“哼,無非就是銀子多少的問題,他們暗閣開啟門做生意,總是要賺錢的,否則怎麼養活那麼一大群人。”永寧侯覺得,既然他裴沐時可以花錢請來那麼多的江湖高手來護院,那他也可以花錢請暗閣出手。
薛啟文知道再勸也無用,不得不應承了下來,“孩兒聽父親的,只是最近我們的私產遭受到裴沐時的嚴重打壓,損失了不少銀錢進去,若是對方獅子大開口的話,估計很難湊得出這筆銀錢來。”
“銀錢之事你不用擔心,只管派人和對方接頭,記住,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,別讓對方揪住了把柄。”永寧侯微脒著眼,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。
“知道,不過父親,為何最近總是避著晉王。”薛啟文覺得,他有意要邊緣化對方。
永寧侯冷哼了聲,“扶不起的阿斗而已,沒必要事事和他報備。”
他的計劃裡,本就沒有晉王,又豈會讓他參與進來。
“可是我們的最初目的,不是扶持晉王上位嗎?”為何如今瞧著,好像已經不是那麼一回事了。
“你真甘心,那個位置讓給其他人來坐?”永寧侯摸了把自己那花白的鬍子,這江山,又沒有人規定必須得是他雲家的,總之有能力者上。
就宣承帝這樣的昏君,壓根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,他們只是稍微的撩撥一下而已,證據都沒有確鑿的情況之下,便已經動了太子一派,可見有多昏庸無能。
薛啟文瞪大了眼,“父親的意思是,我們自己坐那個位置?”
此想法過於大膽,讓他的聲音微微顫抖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永寧侯都已經是一隻腳要踏進棺材的人了,還在肖想那個位置,也不怕為他人做了嫁衣。
“那相爺知道父親的想法嗎?”要知道,對方想要扶持之人可是晉王,而並非他們薛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