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點頭,“他當然知道。”
畢竟,他們是一路人,又豈會不知其中之意。
只是他所沒有料到的是,在同一時間,裴沐時竟然讓相爺知曉了銀狐公主在北蠻公主府養了一情郎。
“她說過會等我回去的。”相爺緊攥著手中的信箋,眼尾猩紅。
難怪前些日子,她會拒絕跟自己親熱,原來她有了更年輕的選擇。
不但如此,還替人生了孩子,置他於何地。
“駙馬,這訊息來源是否可信。”一旁的老僕,皺眉問道。
相爺點頭,“當然,是我從暗閣買來的訊息。”
為此,他可是花了一筆銀子出去。
其實,就算他不花費銀子,裴沐時也有意要把這事透露給他,只是他動作快了些,倒是讓對方血賺一筆。
“駙馬怎會突然想要調查公主。”老僕不懂,他不是一向信任公主的嗎?畢竟兩人這些年來一直都有互通訊件。
相爺黯然失色,“因為她拒絕我親近。”
不但如此,對他很是盛氣凌人,沒有半絲夫妻情分。
明明當初他是為了她而來的雲墨國,可最終卻是真心錯付。
“那駙馬接下來如何是好。”都說開弓沒有回頭箭,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,總不能前功盡棄。
“先靜觀其變,若她不仁,休怪我不義,畢竟這雲墨國的相爺一職,好像也很不錯。”
“可長久以往,白家人必定會生疑,畢竟總有破綻可尋。”老僕覺得,為今之計是及時抽身離開。
相爺微脒起眼,“那便一不做二不休,把白序章給直接殺了,如此便死無對證。”
“可您不是說留著他來拿捏白家人的嗎?”老僕覺得,他這是不想給自己留後路了。
“今非昔比,總要與時俱進才行。”相爺輕嘆了口氣,不對,應該喚他尉遲烈,北蠻銀狐公主的駙馬,為愛甘願遠赴他國蟄伏多年,再回首卻沒了來時路。
老僕沒有再說話,當年他跟隨駙馬前來,便只認定了他是自己唯一的主子,所以不管他做出任何決定,都會贊同。
祭魂是在後半夜潛進的相府,雖然說她尋到了密道機關,但也因此觸發了陣法,引來府內大批暗衛,狼狽逃竄之時,無意躲進了錦王府。
在睡夢中的雲玄硯,脖子間突然多了一冰冷的匕首,手中捏緊了暗器,剛要給予還擊,卻被對方直接點了穴道,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你是誰,可知這裡是何處。”雲玄硯透過昏黃的燈光,打量著眼前之人,只可惜對方全身武裝,唯有一雙眼睛亮了出來,冰冷而又嗜血,像極了皇妹身邊之人,只可惜只見過一面,便再無機會再見。
祭魂也沒有想到,自己慌不擇路之下,竟然闖進了錦王府,不但如此,還直接挑上了正主來威脅。
“想活命的話,就給我閉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