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年了。”雲初雪看著他臉上的傷,伸手用力按了下。
雲玄硯吃痛,驚叫出聲,“雲初雪,你這是故意的。”
“真沒,就是試試看你疼不疼而已,畢竟你剛才和二皇兄互毆的時候,可是不要命似的,本宮還以為不疼呢。”雲初雪說著掏出了一藥膏來,擰開用手挖了點,“湊過來些,我幫你抹藥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在害我。”錦王往後縮了縮,可沒忘記她剛剛是怎麼在自己的傷上火上澆油的。
雲初雪笑了下,“你就這點膽量?”
“誰說本王怕了。”雲玄硯禁不起她的刺激,直接挺直了腰板子,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“抹吧,若是毀容了我天天住你們府裡。”
“我才不會傻到給你這個訛上我的機會。”雲初雪把藥膏輕柔地塗抹在他臉上受傷的地方,不但如此,還吹了下。
雲玄硯的眼尾泛紅,就算是母妃,也不曾這般溫柔待他,偏他又是個扭捏的,直接嫌棄的來了句。
“你別把口水噴我臉上。”
“我就噴了,怎的吧?還是說你要把自己的臉皮給剝掉。”雲初雪說完,又故意吹了下。
雲玄硯伸手擋了下,“咦,真髒,裴沐時他知道你私底下這般邋遢嗎?”
“誰邋遢了,活該你被打,哼,不識好人心。”雲初雪氣呼呼地把藥膏擰緊,這可是裴沐時給她準備的,若不是因為他被打有自己一部分原因的話,她還不捨得給他用呢。
“你都噴我口水了,還不承認。”雲玄硯說著,拿起她的袖子往自己的臉上擦了下。
雲初雪的嘴角,狠狠地抽動了下,“你今天休想在我府裡吃飯。”
“嗯,不吃,我就在旁邊看看。”就不信她能自己吃得下去。
“你為什麼不去相府吃席。”雲初雪對此,很是好奇,她不去那是事出有因,但他不去的話,好像有些說不過去。
雲玄硯瞪了她一眼,“你是不是缺心眼啊,我才剛和二皇兄打了一架,還去吃他妹妹的席呢。”
“不也是你妹妹嗎?”雲初雪看了眼自己的袖子,被他臉上的髒汙給蹭花了,回去之後一定跟裴沐時告狀,說他欺負自己。
“可她不曾把我當過兄長。”雲玄硯低垂下眼簾,不管是雲玄陌還是雲晗月,都喜歡仗著薛貴妃得寵而狠踩他。
雲初雪默然,因為皇家中人皆涼薄,他竟然還有所期待。
“皇兄可曾恨過我。”恨她搶完了父皇的寵愛,恨她在見到他被欺負之時,沒有出手相幫,而是直接離開。
雲玄硯卻是嗤笑了下,“恨你什麼?你也只不過是不喜歡我而已,又沒有欺負我。”
“若是當時,我對你伸出援助之手,是否便會是另一個你。”這是雲初雪這兩天,一再思考的問題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雲玄硯躲開她的目光,撩開窗簾看向外面。
可能是因為雲晗月和白暮寒今日大婚的原因,所以街道上的人群還處於喜慶之中。
唯有新娘子,拜堂之後一直在生氣,因為兩人被送入洞房之後,白暮寒沒有給她揭蓋頭就離開了,更別說安排人給她送吃食。
“冬雨,你去看看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”雲晗月可不會委屈了自己,頂著鳳冠霞帔堅持半個時辰,已經是她最大的忍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