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主,奴婢這便去前廳看看。”冬雨是她的貼身丫鬟,領命後急急離開。
很快的,便有人送來了熱食,但只有冬雨一人回房。
“公主,駙馬正在前廳招待客人,要不我們自己先揭了蓋頭,等駙馬回房了再蓋上。”冬雨如此提議著 但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怯意。
雲晗月揪緊了手中的帕子,“你說,他這是不是不重視本宮。”
她可聽說,當日雲初雪大婚之時,裴沐時早早幫她揭了蓋頭,不但如此,還貼心的送了吃食。
可如今卻讓她面對如此窘境,試問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去。
聘禮和嫁妝不如雲初雪也就算了,這夫君的體貼竟然也不如她,憑什麼?
“駙馬自然是看重公主的,只是今日婚宴來了不少朝中大臣,所以難免不了會對公主兼顧不周。”冬雨找著說辭,雖然身為她的貼身婢女,但只要她不高興了,都會抬手就打。
所以才會一邊說,一邊瑟縮著脖子,生怕她在氣惱之下,便對自己左右開弓。
“他若是心疼本宮,便會尋個由頭回房,而不是陪著那些賀喜的賓客把酒言歡。”明明之前他不是這樣子的,在自己和雲初雪之間,他每一次都選擇站在她這一邊,可如今為何成為這般。
難道說,他的喜歡是假的嗎?
還是說他真正喜歡的那個人,其實是她雲初雪,而並非她雲晗月。
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,雲晗月一把扯開了蓋頭,“去讓駙馬回房。”
這件事她一刻都等不了,必須要親口問他才行。
“可是公主,這不合規矩。”冬雨一臉的為難,還從沒有過此等先例。
“本宮的話就是規矩,試問誰敢多言。”雲晗月在宮裡囂張慣了,哪裡受得了這些委屈。
冬雨見她動怒,不敢再勸,“是,奴婢這便去傳話。”
只是,她的出現,讓許多人都把目光鎖定在她身上,畢竟今日拜堂的時候,她全程都陪在晗月公主身邊,所以知道這是她的貼身宮女。
雖然聽不清她和白暮寒說了些什麼,但從對方的神情上不難猜出,所為何事。
“回去告訴公主,我很快便回去。”白暮寒用力攥了攥手,然後抬眸一笑,舉杯和人敬酒,“來來,大家必須喝個暢快。”
冬雨沒有把人請回,有些洩氣,但公主那邊又不得不回話。
“怎麼,他還是不回來嗎?”見她一人回來,雲晗月的怒火達到了頂端。
冬雨直接跪下,“駙馬說了,很快回來。”
只是這個很快,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。
白暮寒是帶著醉意進的新房,因為走路有些踉蹌,但不得不說的是,他確實是好看的,尤其是在婚服的映襯之下,更顯龍章鳳姿。
“抱歉,讓公主久等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