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暮寒,你竟然兇本宮。”雲晗月很是委屈,不應該是這樣才對。
他以前對自己最是溫柔,反倒對雲初雪冷著個臉,可如今為何一切都變了。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愚蠢,身為公主,竟然看不清朝中的局勢。”白暮寒以前總覺得她溫柔小意,可如今瞧著,那是自己被豬油蒙了心,否則怎麼看不出對方就是一個腦袋空空的草包,空有公主的名頭,卻毫無腦子可言。
雲晗月震驚地看著他,“後宮不得干政,你這是想讓朝中大臣彈劾於我嗎?”
這樣的話語一落,白暮寒看著她的目光,更是多了幾分心死,“算了,我還能指望你什麼,少給相府惹事,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。”
說完,拂袖而去。
“你去哪裡?”雲晗月追在身後,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宿在書房,府中已經有著諸多關於此事的議論,都說他心底還想著雲初雪那個賤人,所以才會冷落於她。
白暮寒頭也不回,“書房,我最近有事要忙,別去打擾我。”
“又是書房,白暮寒,本宮可是公主,你如此欺辱於我,就不怕父皇治你一個怠慢公主之罪嗎?”雲晗月本還想著,到雲初雪跟前去耀武揚威一番的,可如今這樣的光景,她還怎麼在對方面前展示自己的優越感。
“隨便。”白暮寒並不認為,宣承帝會因為她而問責自己,畢竟不是誰都是驚鴻公主。
雲晗月抬手便掃落了桌上的物品,他們才成親多久,便已經發生了爭吵,以後可還如何得了。
都是雲初雪,若不是因為她,暮寒哥哥也不會對自己這般。
此時的雲初雪,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“公主,可是著涼了。”霜月趕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,感覺沒有發熱才收了回來。
“沒事,聽說祖父罰二公子跪祠堂了對嗎?”雲初雪對裴硯修,並沒有太大印象,只是覺得對方盯著人看的目光特別讓人不爽。
霜月點頭,“說是他這兩日都沒有去書院,而是和友人出去遊玩了。”
“瞧這樣子,二房想要指望他來改變門楣,看來是不行了。”雲初雪輕嗤了下,畢竟科舉之路便是篩選人才,像他這樣的,勢必會被那些才學過人的學子所刷掉。
“二夫人今早還在那一再保證,二公子會好好讀書,讓老太爺收回成命。”霜月的小道訊息,那都是清霧和小福子所帶回來的,府裡就他們兩個最是混得開,哪裡都能聽上一嘴。
雲初雪合上了手中的書本,“祖父自然不會同意,二嬸還是不明白,縱子便是害子這一道理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,老太爺說了,她若再求情的話,便連她一起罰,二夫人一聽,瞬間不敢再多言半句,但卻也因此遷怒於大夫人,說她眼睜睜地看著侄兒被罰,也不見幫忙說話。”霜月給她續上茶,說著主院那邊的趣事。
“那母親可有受委屈。”雲初雪一聽這話,便站起了身。
霜月搖頭,“受不了一點,大夫人直接懟了回去,把二夫給罵了個狗血淋頭。”
“沒吃虧便好。”雲初雪重新坐下,然後拿起一旁的荷包繼續繡了起來。
霜月曾說她來繡,但這是她要送給夫君之物,又豈可假手他人。
“公主,臨淵世子求見。”小福子急匆匆而來,倒是少了幾分在宮中之時的穩重。
“好,本宮這便過去。”雲初雪也很想知道,太子皇兄在北疆的境況,本還想著等對方身體再養好一些再登門拜訪,卻沒想到他親自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