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臨淵是難得的好兒郎,文韜武略絲毫不輸太子,畢竟他是平南王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。
這才抿了口茶而已,便有一女子急匆匆而入,看也不看他一眼,便自顧的倒了杯茶來喝。
“小姐,你慢一點。”探月跟在身後提醒,發現會客廳有人,不由得頓了下腳步。
而裴星遙喝完茶之後,也發現了對方的存在,“你是誰的客人?”
京中從無見過此人,如此龍章鳳姿,瞧著非富則貴。
“我來拜見驚鴻公主。”墨臨淵唇角噙笑,回應著她。
“原來是嫂嫂的客人,抱歉,我失禮了。”說完,匆匆行了一禮,然後逃也似的跑開了。
卻和趕過來見客的雲初雪,給碰了個正著。
“小星星,你跑什麼?”雲初雪蹙眉,“小心摔倒。”
話才剛落下,她果然被自己的裙襬所絆,整個人往前摔去。
浮白好像見多了類似的狀況,竟然穩穩地接住了她。
“謝謝,好險,我的鼻子差點又要遭殃了。”裴星遙說著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所幸沒事,又逃過了一劫。
雲初雪為之失笑,“只有鼻子遭殃嗎?”
“我就鼻子比較翹挺,別的地方可以忽略。”裴星遙嘻嘻地笑著,“嫂嫂,你趕緊進去,別讓客人等急了。”
剛才自己在對方面前出了那麼大的醜,但願那位公子不要在意才好。
“嗯,你小心點。”雲初雪捏了捏她的臉,進了會客廳。
墨臨淵一見她出現,趕緊起身迎了幾步,“微臣見過公主。”
“臨淵哥哥免禮,身體可是好些了。”雲初雪打量著他,比起兩年前,他好像更成熟穩重了些。
“多虧裴家主相救,已無大礙。”墨臨淵同樣打量著她,兩年不見,她早已稚氣不再,出落得更加的亭亭玉立。
雲初雪做了個請手勢,“我們坐下聊。”
“抱歉,我應該提前遞上拜帖的,但願沒有打擾到公主。”墨臨淵以前雖然總和她玩在一起,但那已經是少時的記憶了,如今兩人都已經長大,理應避嫌。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臨淵哥哥必定是有急事相告,才會臨時登門。”雲初雪坐了下來,霜月趕緊給她倒茶。
墨臨淵點頭,從懷裡掏出了一封書信來,“這是太子讓我轉交給你的書信,抱歉遲了這麼些日子,才給你送來。”
“無礙,臨淵哥哥的身子要緊。”雲初雪伸手接過,眼眶微微泛紅,皇兄必定是因為心疼自己,所以才會特意寫信勸慰。
而事實也確實如此,整篇書信下來,都是在擔心她會受委屈,然後便是滿滿的愧疚之意,覺得自己這個皇兄虧欠她甚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