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時想了想,倒也點頭同意,“若有任何需要,隨時和我說。”
“知道,你是我夫君,自然不會跟你客氣。”雲初雪把臉埋在他的懷中,感受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。
好像自從小師叔來了之後,他身上便少了藥香味,可見小師叔的到來,給他分擔了不少的事情。
“小殿下有這樣的認知,為夫甚是欣慰。”裴沐時喜歡這一種被她依賴信任的感覺,在這一刻,她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嫡公主,自己也不是那個掌控著天下商脈的裴家主,就很純粹的夫妻關係而已。
雲初雪蹙了下眉,“你對我的暱稱,是不是多了點。”
“嗯,怎麼說。”裴沐時伸手,撫平了她的眉心。
“就……總愛帶著一個小字,顯得我好像很不懂事的年紀。”雲初雪不是排斥這些稱呼,只是感覺自己的稚嫩配不上他的成熟穩重。
裴沐時為之失笑,“你也說是暱稱,自然是我對你的寵溺之意,別多想。”
說完,直接把人抱起,進了內室。
霜月幾人見此,默默地把門給關上,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。
那邊,平西王確實進宮哭訴了,但卻是在和離兩日之後,說自己之所以養外室,那是因為平西王府要有人繼承,卻又不忍心讓傅卿歡吃那個苦,所以才會出此下策。
晏太傅正好也在, 便接了句話,“可王爺的私生子卻比傾城郡主還要大上兩歲,這又如何解釋。”
也就是說,在平西王妃嫁入王府的第二年,他便有了兒子,所以才會虛情假意地欺騙世人,因為珍視王妃,所以不忍她再受生育之苦。
“哦,太傅竟然也知曉此事?”宣承帝瞬間來了興趣,只知道平西王在外育有一兒一女,倒是不知兒子竟然比傾城郡主大。
“回皇上,微臣曾有幸見過此子,當年平西王說是親戚的孩子,想要拜微臣為師,但當時答應了太子殿下,要教四皇子學識,便就婉拒了此事。”晏太傅冷嗤了下,一個私生子,也妄想得到他的教導,這置太子於何種境地,堂堂一國太子,竟和一私生子同一老師。
這不是在打皇家的臉面嗎?可他平西王竟然敢如此操作。
宣承帝一聽這話,大手一拍,“平西王,你好大的狗膽,竟然如此折辱太子。”
“皇上,老臣只是一時糊塗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平西王直接跪下,他不像平南王那般,和皇上有著過命的交情,只是仰仗著祖庇才有了今天的榮寵。
若他真如表面所看到那般,做一個閒散王爺的話,這以後的榮華富貴必定會順延給兒孫,可惜的是他心思不純,竟然有了謀逆之心。
“是惶恐還是蔑視皇家,你心裡有數。”宣承帝正愁找不到機會敲打他,這不,現成的就送上門來了。
也就是說,平西王這一次進宮,本想著參傅家一本的,卻沒想到把自己給搭了進去。
所以在離宮的時候,他直接攔住了晏淮安。
“太傅今日的行為,本王記下了。”
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,王爺何故動怒。”晏淮安並不怕他,不但不怕,還輕蔑地笑了下。
平西王覺得有被冒犯,因為京中之人總愛拿他和平南王相比,覺得他平西王府樣樣不如平南王府,更可氣的是,連兒女都不如對方優秀。
所以晏淮安的這一聲冷笑,可是踩痛了他的自尊心,“很好,希望太傅永遠都這麼有底氣才好。”
“承蒙王爺厚愛,我必定恪守禮法,不給人揪住任何的把柄。”晏淮安說完行了一禮,才剛想上馬車,卻發現一旁站著一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