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主的小師叔,既然遇到,總要禮數週全。
“冷姑娘,這是要進宮嗎?”
“不是,我剛從宮裡出來,但裴府的馬車還沒有到。”冷音對他,莫名的有一種好感。
晏淮安看了下天空,黑沉沉的,眼看著就要下雨了,“若是姑娘不嫌棄的話,那我送你一程。”
只是話才剛落下,裴家的馬車便疾馳而來。
“抱歉小師叔,車轅剛出了點問題,這才耽擱了時間。”來人是青酒,看見晏淮安也在,不由得行了一禮,“見過太傅。”
晏淮安點了點頭,“既然你已經來了,那我便不打攪了。”
目光,輕睨了冷音一眼,這才上了馬車。
這姑娘,明明只是見過幾次面,卻不知為何每次見到,都會讓他心生澀意。
“小師叔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青酒提醒了聲,很是好奇,她為何一直盯著太傅看。
“哦,走吧。”冷音收回了目光,在他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
只是腦海中,有什麼東西要一躍而出般,讓她很是茫然。
回到裴府的時候,二房那邊鬧騰得厲害,讓她的眉宇微微蹙了下,但卻沒有多作停留,而是快步進了東跨院。
卻看見了裴安歌在她門前來回地走動著,見她回來,有些喜出望外。
“見過冷姑娘。”裴安歌衝她笑了笑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冷音輕點了下頭,“姑母可是有事?”
“身體有些不舒服,想要讓你幫忙看看。”若不是因為月事久久不斷,她也不會厚顏無恥過來。
“進來吧。”冷音把她迎了進門,順手的拿下了臉上的面紗。
本是自己的家,但在冷音面前,裴安歌卻很是拘謹。
“放輕鬆。”冷音一邊替她把脈,一邊安撫著。
“會不會是什麼大病?”裴安歌見她始終擰著眉,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冷音收手,“不是什麼大問題,淤血阻滯、肝腎虧虛,當靜養調補,忌生冷憂思,我先給你開張方子調理,若是得不到改善,再行診斷。”
“不是什麼大問題便可,謝謝冷姑娘。”裴安歌輕舒了口氣,還以為是什麼不治之症,讓她忐忑了好些天。
冷音笑了笑,“姑母客氣了。”
她的稱呼,完全是以裴沐時的身份而來,對待裴安歌,也是出奇的溫和,不像人前那般冷淡疏離。
裴安歌身體不舒服的事情,很快便就傳到了雲初雪的耳中,最近她要忙的事情太多,倒是無法顧及到那母女倆,如今得知此事,不得不去了一趟紫竹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