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翊塵一聽,趕緊再三向雲初雪道歉,不但如此,還一腳踹在秦昊天的腿上,“跪下認錯,直到公主原諒你為止。”
“冒犯公主,二十大板。”扶塵聲音疏離地道,對方和駙馬爺非親非故的,無需給對方臉面,否則真以為公主是那麼好得罪的。
“姐夫,救我。”秦昊天跪趴在地,伸手要去拉扯裴翊塵的衣襬。
但對方直接一咬牙道:“留他一賤命便可。”
有些人,一定要吃些苦頭才行,否則真以為誰都可以得罪。
“既然如此,接下來的事情,便由堂兄接手吧。”雲初雪說完站起了身,朝外走去,想要去海邊看看。
只是,還沒有走近,一陣腥臭味襲來,直接讓她乾嘔了幾下。
“嫂嫂,你沒事吧。”裴星遙倒是毫無反應,緊張地伸手扶住了她。
雲初雪輕搖了下頭,“我無事,扶塵,你去把五皇子叫回來,不可再貪玩,該回府了。”
“是,公主,屬下這便去尋人。”扶塵領命而去,五皇子到了此地之後,便就往海邊跑去。
小福子不放心,自然也就追了過去。
當然,暗處必定少不了護他周全的暗衛。
裴振遠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,而是留下來幫忙處理秦昊天惹出來的禍端。
只是雲初雪回去之後便就病倒了,整個人昏昏沉沉的,連晚膳都沒有用。
“小福子,你拿上公主令牌,去宮裡請御醫。”霜月覺得,此事不能拖。
清霧卻來了句,“為何要請御醫,小師叔不是在府裡嗎?”
“瞧我,都給嚇糊塗了,趕緊去請冷姑娘。”霜月一邊說,一邊打溼了帕子給公主擦拭。
只是冷音還沒有來,宋望舒倒是先來了。
“公主這是怎麼回事,哪裡不舒服嗎?”好好的孩子,怎麼去了一趟青川碼頭回來就生病了。
雲初雪睜眼看了下她,然後扯了扯嘴角,“母親不用擔心,我沒事,可能是吹了海風,著涼了。”
“都怪你父親,沒事把你帶到青川碼頭去幹嘛。”宋望舒一邊說,一邊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溫度。
“這不怪父親,是我想要過去看看。”雲初雪也沒有想到,自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,只是聞了一下腥臭味而已,便難受得厲害。
宋望舒紅了眼,“你就護著他吧,等沐時回來,看他怎麼交代。”
“我真的沒事,只是著涼了而已,躺一晚便好。”雲初雪怕她責怪公爹,一再為裴振遠說話。
事實上,也真的和對方無關。
冷音急匆匆而來,先是摸了下她的頭,才伸手去把脈,眉頭,微蹙了起來,然後逐漸平緩,“沒什麼大礙,只是受了些風寒而已,我先給公主扎兩針。”
之所以沒有貿然用藥,總覺得自己摸到的脈搏有些異常,但時間太短,她不好確認。
“小師叔,能不扎針嗎?”比起吃藥,雲初雪更怕扎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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