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僭越了。”祭魂說著,往後退了一步。
雲玄硯卻為之不爽,“你昨晚揍我的時候,可不覺得僭越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耍流氓在先。”祭魂瞬間紅了臉,讓眾人很是好奇究竟發生了些什麼。
而云玄璟最為直接,“三皇兄,你和祭魂怎麼回事?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們私相授受了。”
“什麼私相授受,小孩子不懂不要亂說。”雲玄硯用手中的摺扇,輕敲了下對方的頭,然後看向了裴沐時,“妹夫,可以啟程了沒有。”
“馬車留下,騎馬前往。”若是搭乘馬車的話,會拖延不少時間,而他不願把時間浪費在路上。
雲玄硯瞬間不樂意,“那不行,我要拿的東西多。”
“那便讓人隨後送去,我這是命令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裴沐時在這一點上,尤為的決斷。
“裴沐時,我可是你大舅哥,你竟然命令我。”雲玄硯為之氣結,也就是他不把自己這個錦王給當回事,若是換成其他人,誰敢這般待他。
只是裴沐時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眼神,大舅哥又如何,我比你大,比你成熟。”
“我回頭和皇妹告狀,說你欺負我。”雲玄硯能做的,也只有這個了。
裴沐時為之嗤笑,“我勸你還是別去討這個理為好,在她心裡,我比你重要。”
殺人誅心,也不過如此。
到了最後,雲玄硯不得不乖乖騎馬出行。
然後,在城門口遇到季清野執勤的時候,沒好氣地一通擠兌,讓對方覺得他簡直是莫名其妙。
“小侯爺,你什麼時候得罪的錦王?”一旁的下屬,對此很是好奇,以前可不曾聽說過這兩人不和。
季清野瞪了對方一眼,“你很閒嗎?”
“不閒,屬下馬上去做事。”被訓斥的人,趕緊一溜煙跑了。
季清野有幾分懊惱,如今的日子,並非是他所想要的,母親那邊雖然歇了讓自己納妾的心思,但和傾城郡主之間卻無法和平相處,倒是讓他夾在中間,左右不是人。
其實侯夫人的想法很簡單,覺得平西王府已經沒了,那傾城郡主便成了破落戶,所以她無法接受自己兒子娶了這麼一個毫無是處的女人為兒媳婦。
可楚傾城偏偏還有學士府這個底氣在,又豈會甘心受她磋磨,所以婆媳之間,每天都在鬥得你死我活,讓他一刻都不想多留在那個家。
“小侯爺,你說皇子們和駙馬這是去哪裡?”另一巡防士兵,對此同樣好奇。
“我怎麼知道,還不趕緊幹活去。”季清野氣惱上馬離開,不管是皇子還是駙馬,都不是他能背後非議之人。
“切,拽什麼啊,和相爺家的公子一樣,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玩意。”
“誰說不是,像他們這等見利忘義之人,也不知道在高傲什麼。”
……
雖然已經走遠,但還是有些聲音傳入了季清野的耳中。
對啊?自己當初在高傲什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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