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晗月和白暮寒,瞬間滑跪在地。
“父皇,兒臣知錯。”
“哼,朕看你們不是知錯了,而是把皇家顏面按在地上踩。”宣承帝很是生氣,同樣是駙馬爺,為何差別如此之大。
對此,白暮寒沒有狡辯半句,想他以前,可是個溫潤如玉的端方公子,可自打和雲晗月成親之後,他便成為了旁人眼中的笑料。
娶妻娶賢,在人生這一課上,他交了最差的一份成績單。
“請父皇息怒,兒臣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雲晗月蒼白著臉,知道父皇這次是真的動怒了。
可自己是皇室公主,他們白家憑什麼冷待自己。
不管是公婆還是小姑子,都不曾對她交心也就算了,就連自己的駙馬都一再的嫌棄。
“滾出宮去,若再有下次的話,就別再進宮了。”宣承帝這話一齣,不要說雲晗月了,就連白暮寒都惶恐了幾分。
若真如此的話,那雲晗月這個公主便就做到了頭,以後她只是空有名頭,而毫無半點公主該得的歲祿,和收回封號差不了多少。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御書房,白暮寒低垂著眼簾,眸底是化不開的寒意。
成親還不到半年,而他卻醜態出盡。
“公子。”破雲輕喚了他一聲,以前的公子何等的意氣風發,可如今卻宛如一潭死水一般,毫無生機可言。
白暮寒輕扯了嘴角,“破雲,你相信報應嗎?”
娶了雲晗月,便是對他背叛了雲初雪的報應。
破雲的嘴巴張了張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為好。
應該是報應的吧,可他不敢說,想當初驚鴻公主對自家公子多好啊,可他偏要冷著人家,現在好了,直接娶回來一個祖宗。
所以人不能太過的貪心,不能既要又要,更不能認不清自己的身份,要適當的有自知之明才行。
雲晗月其實也想和白暮寒好好相處,可一想到對方的心裡還有云初雪的位置,便被氣得想要殺人。
所以一路上,兩人雖然同乘一輛馬車,卻一句交流都沒有。
回到相府的時候,相爺輕嘆了口氣,“回來便好。”
說完,便轉身去了書房,退婚一事,是自己間接造成的,所以他如今無臉見兒子。
白暮寒眼尾泛紅,目送著父親那佝僂的身影,內心滿是愧疚。
“我這兩日都住書房。”這不是跟她商量,而是告知。
“隨便。”雲晗月用力擦身而過,整個相府都宛如死灰一般,沒有半點的生人氣息。
白靜姝用力咬了咬唇,本還以為,自己可以攀上傅家的婚事,誰知道被蕭綰兒給截胡了。
她就知道,那狐媚子手段了得,否則傅邵珩怎麼可能會被她給迷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