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寒,你也別總是冷著公主,不管怎麼說,你和她如今都已經是夫妻。”相爺夫人想要勸解一二,雖然她也不喜雲晗月,但奈何人家是公主,她這個婆母想要說教一二都不行,畢竟君臣有別。
“母親,你也看見了,不是我故意冷著她,是她一直在疑神疑鬼。”白暮寒很累,身心俱疲的那種。
以前和驚鴻公主在一起之時,可從來沒有過煩心事,但如今全是糟心事兒。
相爺夫人輕嘆了口氣,“聽說公主府賜下來了,要不你和她搬出去吧。”
“這事不能我來提,否則她會覺得是我們在趕她走。”公主府一事,還是父親向皇上提起的,否則壓根就下不來。
可見他也是受夠了雲晗月的刁蠻無理,所以才不想和她共處一個屋簷之下。
“哎,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兒啊。”相爺夫人再次嘆息了下,皇上也真是,一開始便賜了公主府該多好,如此一來,也就沒了後面的糊塗事。
白暮寒行了一禮,“孩兒讓母親操心了。”
“你也去忙吧,我去看看你父親怎樣了。”相爺夫人肉眼可見的老了許多,府裡有一個攪家精,任誰也無法活得舒坦。
白暮寒嗯了聲,然後看向了白靜姝,“你覺得謝知許怎樣?”
京中的那些世家公子,她已經相看了不少,可沒有一個合適的。
“一個粗蠻野夫,我不喜歡。”白靜姝直接拒絕,她想要嫁之人,怎麼也要是傅邵珩那樣的翩翩公子,文武全能,而並非是一個只懂得舞刀弄槍的糙漢子。
“那便算了。”本還覺得,謝知許是一個有前途的人,她嫁過去不會受委屈,既然她不情願,那就當他沒有提過。
相爺夫人也覺得不妥,“對方雖然是一將軍,可再怎麼說也是一庶子,哪裡配得上你妹妹。”
“是不是庶子,母親不是也知曉其中緣由嗎?謝懷瑾倒是嫡子,可他若是沒了安遠伯府,則什麼也不是”白暮寒說完嗤笑了下,“更何況,我們想要攀上這樁婚事,人家還不一定會同意呢。”
如今的相府,早已不像從前,雖然說有著雲晗月這麼一個皇室公主,可朝堂之人都是明白人,知道她只是空有名頭而已,毫無利益價值,所以無法拿此來為妹妹議上更好的婚事。
“我都還沒有嫌棄他,他憑什麼嫌棄我。”白靜姝這些年早就被寵壞了,雖然說這段時間被雲晗月磋磨了一番,可氣性還高得很。
白暮寒微脒起眼看她,“憑什麼?就憑人家現在是三品大將軍,而你則什麼也不是,你說人家憑什麼。”
“大哥,你自己受了公主的氣,為何要在這兇我,當初是你自己同意退親另娶的,如今婚姻不幸,卻把氣撒我身上。”白靜姝自己也受夠了,自打公主進門,她一直過得戰戰兢兢,哪裡還有半點以前的無憂無慮。
“對,是我活該,我太不識好歹,這下你可還滿意。”白暮寒拂袖而去,但凡她的心底有那麼一丁點心疼自己這個大哥,他也不至於心寒成這般。
白靜姝用力揪著手中的錦帕,“母親,難道我還不能選自己喜歡的人嗎?大哥他為何要發這麼大的脾氣。”
“或許在他看來,謝知許已經是最好的良人。”可她,又豈會捨得女兒跟隨他一起遠赴北疆。
先不說氣候怎樣,路途這般遙遠,她若是受了委屈,誰能替她出頭。
白靜姝一抹眼淚,“反正女兒不嫁他,更不會遠離京城,去那麼遠的地方吃苦。”
“好,我們不去。”相爺夫人把女兒擁入懷中,聽說那個謝知許,之前還得罪過太子殿下,所以還是不要和他扯上關係為好。
謝知許:謝不嫁之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