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忍不住笑了下,“說得好像三皇兄是門神似的。”
“差不多,像他這樣的人,若是友還好,若是敵對的一方,應付起來會特別心累。”對於雲玄硯的評價,裴沐時一直保留最初印象。
“很高的評價,也不知道是誇他還是損他。”雲初雪覺得,三皇兄之所以長成這種個性,無非是因為少時缺愛所致。
可身在皇家,親情這種東西,又有幾分真情實意呢。
雖然是同一個父親不假,但母親卻各不相同,很難扭成一股繩。
所以,她對雲玄硯雖有過害怕,但只因他偏激的性子,卻從來沒有過恨,畢竟皇家之爭就這般殘酷,再怎麼的狠戾無情,無非是想要活下去而已。
“都有。”裴沐時蹭著她,宛如小貓一般。
雲初雪推了他一把,“趕緊去沐浴,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吃的。”
“你幫我。”在妻子面前,在外一向呼風喚雨的裴家主,竟然是個嬌氣包。
所以雲初雪皺了下眉,“我怎麼覺得你和三皇兄沒兩樣了。”
但取笑歸取笑,她還是順從的幫他洗了發。
只是某人心思不純,把她也忽悠進了浴池,“已經過了三個月了,可以了。”
溫熱的氣息,在她的耳畔縈繞,讓她忍不住的瑟縮了下脖子。
誰家好人,幫著幫著便被吃幹抹淨了。
不過相對於以往而言,裴沐時在動作上異常的剋制小心,後果就是不夠盡興,但總歸是得到了紓解。
看著懷裡累極的嬌兒,裴沐時忍不住再次輕吻了下她的唇,“我家夫人真美。”
就算是有了身孕,也不曾消減半分她的美貌,反而更有韻味了些。
“別吵我。”雲初雪無意的揮了下手,很是精準的拍在了他的臉上。
但這點兒力道,不但不疼,反倒更像是在打情罵俏。
趁她睡覺的空隙,裴沐時去了主院給長輩請安,出來的時候,見到了裴安歌。
“姑母。”
“瘦了。”裴安歌看著眼前的侄子,心疼得不行。
裴沐時對這點沒有反駁,“嗯,有些水土不服。”
其實也算不上是水土不服,就是趕工期淋了幾天雨之後感染了風寒而已。
“現在可好全了。”裴安歌現在的日子,前所未有過的安穩。
二嫂那邊也不過來鬧了,因為她有的事要忙,也就再也顧不上她。
“已經大好,姑母有沒有想過出去遊玩一番,去看一看這大好河山,我給你安排人手。”裴沐時覺得,春日過後天氣便會放晴,最是適合出門的時候。
但裴安歌卻搖了搖頭,“不了,現在就挺好的,我也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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