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去大理寺報官,罪名是搶奪送往前線的藥材。”裴沐時之所以沒有直接奏明皇上,是因為他需要透過大理寺來讓事情發酵到最大。
不管如何,對方總要為陷害太子付出些代價才行。
青酒直接衝他豎起了大拇指,“屬下這便去安排。”
聚寶樓那邊的生意,已經讓蕭燁出手,相信很快便能聽到好訊息。
而蕭燁,完全就是裴沐時商業上的執行人,手腕果決狠厲。
“去吧,儘量把聲勢鬧得大一些。”裴沐時輕勾了下唇角,露出了輕蔑的笑意。
對方的這一齣警告,他如悉收下了,但願能承受得住他的回禮才是。
若是猜得沒錯的話,扣押藥材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而已,接下來還有著別的禍端在等著他,可他們算錯了一步,他裴沐時從來就不是一個怕事之人,更不縱容旁人的挑釁,他一向都是睚眥必報。
“好嘞,看我不把他玩死。”青酒高興離場,就連走路都好像帶著節奏。
裴沐時輕搖了下頭,一點也不擔心他會玩得太過,反正不管何種局面,他都能力挽狂瀾。
這,便是來自於實力的底氣和自信,只要自己足夠的強大,那便無畏他人。
“阿兄,阿兄。”裴星遙拎著裙襬,小跑而來。
身後的婢女,一邊追一邊提醒著,“小姐,您慢點,別摔了。”
話還沒落下,裴星遙便被凸出來的石頭磕碰了下,整個身子往前撲去。
這樣的情況之下,搶救是無法搶救了,所以她乾脆閉起了眼睛,等候著跟大地來個最為親密的接觸。
只是,預想的疼痛沒有襲來,反而是被一力道給硬生生地把身子給扶了回去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直接看你來個狗吃屎。”裴沐時收回了手,若不是他用內力干擾的話,她這會估計得哭。
裴星遙癟了癟嘴,想哭兩聲來著,但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,“阿兄,那個柳如意跪在了祖父面前,說要給你做妾。”
“膽子倒是不少,先不說我對她無意,就她一平民身份,是怎麼敢跟公主共享男人的,難道她不知駙馬不可納妾嗎?”裴沐時對此,一點也不擔憂,因為祖父是個拎得清的,絕不會同意她胡來。
“可她尋死覓活的,說你若不收他進房的話,便撞死在我們裴府大門前,讓整個京城中人都來看看,你是怎麼薄情寡義的。”裴星遙覺得這個柳如意簡直是瘋了,竟然編造出如此子虛烏有的事情來。
“既然她想死,那便由著她吧,回頭大不了讓管家給她打造一副上好的棺材,以表我們裴府的仁慈之心。”裴沐時冷哼了下,用死威脅,說實話她還不夠格。
裴星遙的嘴角抽動了下,原本覺得天都要塌了的事情,被他這麼一說之後,瞬間便就無足輕重了。
那她剛剛走那麼急幹什麼?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,敢情阿兄一點也不擔心,倒是顯得她沉不住氣了。
“所以,你一點也不怕公主她會多想嗎?”
“她是一個有腦子的人,不會人云亦云,她會分析,會穿透表面看清底質。”裴沐時認為,一個能在死局上抓住生機的人,又豈會愚笨無知。
從她找上自己那一刻便可得知,她走的每一步看似有些踉蹌,卻無比的精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