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欣賞她的聰慧,答應了這門婚事。
當然,不排除見色起意之心,但無妨,總歸她這個人是值得自己去破例的。
裴星遙歪頭想了下,“算了,弄不懂你們,既然你覺得此事影響不到你和公主,那我便上街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裴沐時就沒指望過她能明白,過得沒心沒肺便好,反正他這個做兄長的能護她一生無虞。
人走了之後,他拍了下手掌。
“閣主。”七絕閃現在他跟前,拱手一禮。
“派人暗中保護,防著晉王那邊的人。”裴沐時知道,對方一定會給他尋各種麻煩,為的就是讓他知難而退。
畢竟他比誰都清楚,一旦太子有了自己的站隊,那他更難坐上那個位置。
其實比起這個,他更好奇對方得知太子和霓裳郡主有婚約之後,會是怎樣的一種反應,要知道,不管是鎮國將軍府,還是平南王府,都手握著兵權,而兩者都跟太子密不可分。
事情,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而他最喜歡做的便是攪渾這一池水,然後從中坐收漁翁之利。
生意人嘛!無奸不成商。
說到平南王,他進宮之後,直接一拳打在了御案上,“你該不會真信了太子會通敵叛國吧,腦子呢?”
“怎麼跟朕說話,墨遲御,你的君臣之禮呢?餵狗了。”宣承帝看著自己碎掉的案桌,氣得牙癢癢的。
若不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情分,就他這莽撞的性子,早不知道被砍多少次腦袋了。
“少在這跟我擺譜,你小時候尿床的事情老子還記得呢,這會倒是跟我講君臣了,賴我尿床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要點臉。”平南王可不慣著他,嗓門吼得御書房門外的桂公公不停地顫抖著身子。
平南王的性子一向如此暴躁,從不慣著皇上,有一次兩人還差點大打出手,若不是皇后及時過來勸架,估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宣承帝被氣得臉色黑沉,“這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,你怎麼還惦記至今,要不怎麼說你小氣呢。”
“你倒是大氣,有本事陷害我準女婿,倒是有本事查清真相啊。”平南王伸手,奪過了一旁的茶水,猛地灌了好幾口。
宣承帝早已經領教過他的臭脾氣,所以知道他這會怒火已經平息了下去,所以試探性地問了句,“你調兵前往北淵城了沒有?”
“怎麼,套老子的話,然後再來個叛逆之罪?”平南王沒好氣地瞪他,若不是知曉他的性子,他早就帶兵逼宮了,看他還能糊塗到什麼份上。
“我們多年的兄弟,如今什麼局面你自己看不出來嗎?”宣承帝瞪了他一眼,可別說他不知曉,那樣的話,太子真的會支撐不住。
平南王冷哼了聲,“現在知道急了,招呼也不打一聲,若不是老子跟你同穿一條褲子的話,就等著哭去吧。”
“朕就知道,你懂朕。”宣承帝大喜,繞過案桌給了他一個擁抱。
“滾,娘們唧唧的。”但嘴角,卻勾起了一個嘚瑟的笑。
他就說了,這老小子這麼看重太子,又豈會真的著了壞人的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