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公主只需等著為夫便可。”裴沐時頭也不回,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又豈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等小事上。
雲初雪直接鑽進了被子裡,把自己給蓋得嚴嚴實實,不知道裝睡會不會矇混過關。
但她這樣的一個想法,很快便就得到了驗證。
因為裴沐時不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,畢竟從一開始他就說得很清楚,他所要的是一個能和他琴瑟和鳴的妻子,並非只是擺設而已。
“你怎麼不穿衣服?”雲初雪的目光,落在他光裸的上半身上,未擦乾的水珠此時正順著他的腹部滾落。
習武之人的身材都這麼好的嗎?皮膚竟然是硬實的那一種,並非是書生的那種柔軟。
裴沐時輕抬了下眼梢,“夫人可知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?”
對於小白兔,需逐漸誘之,不可操心過急,反正長夜漫漫,他有的是時間調教,好讓她知道,夫妻之間都有哪些閨房樂趣。
雲初雪用被子捂住身子,只露出了一顆小腦袋,這會被他一問,迷糊地搖了搖頭,就好像醉酒的人是她一般。
見她這般可愛,裴沐時唇角一揚,帶起一抹玩味,“公主這般純情,倒是顯得為夫不做人了。”
話雖如此,他人還是上了床,洞房花燭,還能做到坐懷不亂的應該沒有幾個,除非是不行,又或者是不夠喜歡。
而他兩樣都不具備,自然不會空度了這人生的三大幸事之一。
“裴沐時。”雲初雪的手指,緊揪著被子不放。
“嗯,我在。”與此同時,他的吻緊跟而來。
不急切,也不粗蠻,唯有早晨露珠般的清甜,引導著你逐漸的放鬆,然後被他所惑,回應著他的所有試探。
微仰的脖子,泛紅的眼尾,無一不在詮釋著兩人之間有多契合。
“別怕,我會溫柔一些。”
只是,疼痛也隨之襲來,讓她輕撥出聲,隨即被溫熱的唇奪去了所有呼吸。
紅燭搖曳,紅賬翻滾,是壓抑的嗚咽,是久未停息的疼愛。
雲初雪從沒想過,自己最後會累暈過去,更沒想過裴沐時會的花樣竟然那般多,就好像特意瞭解過一般,很懂得拿捏她的命門,讓她沉溺在與他的歡愛之中。
“體力太差。”這是裴沐時對她的評價,但抱她去清理身子的時候,卻也極盡溫柔。
但男人一旦開了葷之後,是真的不打算做人了。
所以當浴池的水漫了出去之後,雲初雪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下,感覺以後自己都無法直視這個浴池了。
因為很容易讓她想起,裴沐時都在裡面和自己做了些什麼。
“抱歉,沒忍住。”裴沐時輕啃著她的脖頸,話雖這般,可卻沒有停下的打算。
雲初雪被動地配合著他,眸光再次逐漸的渙散。
終於明白了那句話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
當然,死的不是裴沐時,而是她雲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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