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好看吧。”雲初雪獻寶似的顯擺著,一副很了不得的傲嬌模樣。
雲初雪違心地點了點頭,“確實很別具一格。”
鴛鴦若是知道自己長這般,估計會直接從水裡跳上來找她算賬。
而裴沐時今日宛如吃了槍藥一般,直接來了句,“確實夠別具一格的,醜得鴛鴦都不知道那是自己。”
“阿兄,你過分了。”裴星遙直接紅了眼,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,“瞧瞧,我有很認真在繡了,手都被戳破了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雲初雪瞬間心疼,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吹了下,“沒事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“還是嫂嫂好,今晚我要和你睡。”裴星遙瞬間被哄好了,不愧是小孩子心性。
裴沐時直接把人拽到自己身後,“裴星遙,你長能耐了,竟然連兄長的牆角都敢挖。”
“誰讓你打擊我的,哼。”總之就是,你不讓我好過,那我還管你死活啊,打的就是一個互相傷害。
裴沐時捏了下眉心,重新組織語言,“這鴛鴦瞧著比較富態,確實繡工不一般。”
這話,他是咬牙切齒道出的,為了晚上不獨守空房,他唯有睜眼說瞎話。
雲初雪很想問一句,他們兄妹倆的戰爭,為何要涉及到自己這個無辜之人,按她的意思,她誰都不想跟睡,只想一個人霸佔大床,肆無忌憚的看小話本。
這玩意不看不知道,一看之後感覺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涉及了很多她以前所無法瞭解到的領域。
“都站這幹嘛呢?不是說晚膳準備好了嗎?”裴振遠背手而來,雖然已經四十出頭了,但依然丰神俊朗,難怪裴沐時也這般好看。
“父親。”雲初雪畢竟是兒媳,所以率先打了招呼。
裴振遠點了點頭,“快去吧,今日的晚膳,是你們母親親自掌勺的,說是讓你嘗一下她的手藝。”
“真的嗎爹爹,我最喜歡吃孃親煮的菜了。”裴星遙直接丟下了眾人,一刻都不願意多等的往膳廳跑去。
“你這孩子,慢點,一會摔倒了。”裴振遠還是很心疼女兒的,所以才把她慣成了這般性子。
裴星遙頭也不回地來了句,“摔不到,有探月在呢。”
跟在後頭的探月,距離這麼遠,她做不到啊。
所以,當裴星遙再次被自己的裙襬絆倒的時候,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,表示不忍直視。
唯有裴沐時,身形快如閃電而去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,這才免了皮肉之痛。”
雲初雪雖然見識過裴沐時的厲害之處,但還是第一次知道,人還可以把自己的潛力發揮得這般極致,眨眼的功夫而已,本在身邊之人,已經穩穩地接住了自己的妹妹。
“裴星遙,你自己說,這都多少次了。”裴沐時氣惱,她若不是自己妹妹的話,他倒是很可樂意看她摔個狗吃屎。
小姑娘本就驚魂未定,如今被他一吼,瞬間紅了眼眶,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雲初雪幾步上前,把人擁入懷裡,輕拍著背安撫,“沒事了,不怕。”
然後,用眼神瞪了裴沐時一眼,怪他太過大聲,把人給嚇著了。
“嫂嫂,你要不跟我過吧,不要阿兄了。”裴星遙就算在傷心難過的時候,也不忘跟自己兄長搶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