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偏頭看著他,人長得好看就這點好處,不管穿什麼衣服都顯得玉樹臨風,俊朗矜貴。
“很好看。”對於自己的夫君,她從來不吝嗇誇讚。
“所以,夫人當初對為夫是見色起意嗎?”裴沐時打趣她,眸光深處是化不開的柔情萬千。
雲初雪微微臉紅,不得不承認的是,那日的他,確實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,但凡是個長得醜的,估計她都不會開那個口尋求幫忙。
“我才沒有。”心底的想法是一回事,但嘴上堅決不能認,否則把她當什麼人了。
“那必定是被我的人品所折服。”裴沐時很會為自己找補,任由著小福子整理著他的衣衫,把駙馬該有的行頭,一樣樣佩戴上去。
今日回門,宮裡應該會設宴,多少雙眼睛在盯著看,一點也不能含糊了去。
雲初雪覺得,他的這個說法比較容易接受一些,“裴家主人品貴重,不管是誰都會為之傾心。”
“百花綻放,我只折你這一枝。”深情的話,張嘴就來,絲毫不在意身邊還有下人在。
小福子還好,霜月和清霧究竟是小姑娘,臉頰不由得紅了幾分。
“貧嘴。”雲初雪同樣臉紅,嬌羞地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
驚鴻公主回門,很多人都等著看熱鬧,所以裴府外面,聚集了不少的人。
倒是顯得相府那邊的下聘,沒有打起什麼水花。
畢竟誰都想知道,嫡親公主嫁入商賈之家後,這日子過得如何。
雲初雪知道百姓們好奇心重,愛聽八卦,但卻沒有想到,他們會無事可做成這般,但對於他們的行禮問安,還是回以了微笑。
“大家免禮,還請不要擋道。”雖然她的護衛隊已經站滿了兩邊,但都沒有要對百姓發難的意思。
什麼樣的主子,便會有什麼樣的屬下,這話那是一點也不假。
裴沐時始終牽著她的手,讓她感受著公主這層身份所帶給她的尊榮。
至於他這個商業霸主,則是甘願成為她的背景板,如影隨形著。
只是讓人意外的是,回門的儀仗在抵達宮門口之時,竟然和相府的下聘隊伍撞了個正著。
白暮寒看了眼汗血寶馬上正是春風得意的裴沐時,不由得用力攥了攥手,目光更是盯著公主的馬車不放。
對方這般無禮的注視,讓裴沐時危險地眯起了眼,直接擋在了馬車面前。
禮部的官員,同時需接待兩撥人馬,但也知道嫡庶有別,所以讓驚鴻公主一行人先進了宮門。
而再看對方的回門禮,都快要趕上相府的聘禮了,竟然有十幾輛馬車之多,如此一對比之下,倒是顯得相府過於寒磣了些。
畢竟就財力而言,無人比得過裴沐時這個天下第一皇商。
雲初雪的目光在觸及到白暮寒的時候,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,只是乖巧的把手放入裴沐時的手中,由他扶自己下了馬車。
她的淡漠,讓白暮寒的心被揪疼了下,嘴巴動了動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任何說辭如今都已經變得蒼白無力。
原來,她真的已經在向前走了,唯有自己還留在過去之中,再也難以解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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