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沐時這邊,已經很快得知了銀狐公主的落腳點。
其實這事,他完全可以交給暗閣的人來做,但由於雲初雪查賬的時候,牽扯出了自己多年不願去面對的人和事,所以才親自跑這麼一趟。
“主子,他們手裡的貨物,不正好是我們所丟失的那一批嗎?”茶葉,布匹,鐵器瓷器,還有食鹽,全都是要送往西域的,用來換他們的美酒佳釀。
可如今,這批東西竟然在北蠻人的手中。
是了,這些物品,正好是北蠻最為緊缺的,而他們和北蠻之間,沒有任何的生意往來,難怪會從中搶奪。
只是這夏之光,和北蠻之間,又有著怎樣的聯絡呢?
裴沐時輕點了下頭,而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夏之光的身上,幾年不見,對方更圓潤了些,也更有官威了。
用力攥了攥手,才沒有因為氣憤而貿然出手。
“吩咐下去,今夜出動暗閣所有人,務必把我們的東西奪回來,然後用石頭偽裝成貨物。”這是一個大工程,但暗閣有那個實力完成。
至於銀狐公主,他親自會上一會。
“是,主子。”天一齣現得毫無徵兆,把一旁的雲玄璟給嚇了一大跳。
然後,囁嚅地問了句,“姐……姐夫,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,說的是暗閣對吧。”
有一個答案,在他的胸腔來回跳動,感覺馬上便要脫口而出。
“你沒聽錯,要不你認為你父皇為什麼那麼爽快把你皇姐嫁給我。”裴沐時太清楚宣承帝了,但不得不說他戲演得不錯,當日說自己有暗閣加持的時候,他確實表現得很愕然,但他沒有忽略掉對方那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也就是說,他在算計自己入局的時候,並不確定這一點,但他敢賭,而且也賭贏了。
所以說,放眼整個京城,其實就沒有什麼是他宣承帝所不知曉的。
而每每想到這一點,他便倍感憋屈,本以為自己是那一個執棋之人,誰知道也只不過是對方的一枚棋子而已。
果然啊,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。
“那我皇姐知道嗎?你這麼厲害。”雲玄璟決定了,以後他一定要抱住他的大腿不放,用棍子都打不走的那一種。
“你覺得我會瞞著你皇姐這麼重要的事情嗎?”裴沐時瞪了他一眼,怎麼覺得這皇上的兒子好像都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當然,太子除外,還有那個陰溼男。
雲玄璟想哭,“所以合著就只瞞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家人都不知道,怎麼就只瞞你一個了。”若不是他跟在自己身邊做事的話,他就沒打算告訴他。
當然,這話不能說,以免某人又委屈上了。
雲玄璟本還覺得難過的,這一聽瞬間便好了一大半,“真的嗎?所以我在姐夫這還是很特殊的對不對。”
“閉嘴,先回去。”幾人迅速撤離,雖然說距離銀狐公主的落腳處還有一些距離,但難保對方沒有高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