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大人過於孤陋寡聞了,既然你沒有見識過,那今日我便讓你知道,何為的休夫。”裴沐時不想跟他過多糾纏,只想早點把人帶走回京。
出來這兩三天,他想夫人了。
所以,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,把他拽到了屋裡。
“筆墨紙硯侍候。”他這話一齣,夏家沒有一人理會。
畢竟他們都很清楚,誰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。
但裴沐時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,因為他要的東西,自然會有人給他奉上。
所以,當天一拿著東西出現之時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,不知道對方是何時偷溜進府的。
“主子。”天一把筆墨紙硯,一一擺在桌上。
裴沐時看了眼裴安歌,“休書是你來寫,還是由我代勞。”
“你來吧。”裴安歌看了眼自己的手,被拘於後宅多年不寫字,她都生疏了。
“好。”裴沐時執筆,洋洋灑灑寫了起來,然後讓裴安歌簽字。
夏之光自然是不肯,但天一直接用劍抵在他的脖頸處,“要命還是簽字,二選一。”
他不像七絕那般好說話,閣主說什麼他便會執行到底,沒有任何的轉圜餘地。
“裴沐時,我一定要狀告到皇上面前,說你動用私刑,威脅朝廷命官。”夏之光凜著眼睛瞪他,全是不服氣。
天一的劍尖往前送了幾分,堪堪劃傷他的皮膚,“簽字,否則直接要你狗命。”
“夏之光,我若是你的話,便會乖乖順從,否則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脫下這身官服。”若不是如今還不是攤牌的時候,就他和北蠻皇室有染的事情,足以讓他死上十回不止。
其實不管姑母答不答應,在事情暴露之前,他都會把她和夏家切割出來,以免屆時被其所連累,讓公主那邊難做。
陳月夕在旁,拉了拉夏之光的衣袖,“要不還是簽了吧。”
不管怎麼說,面前之人都是當朝駙馬,是他們所得罪不起的。
雖然說他們很想要裴家的銀子沒錯,但也要有命花才行。
而夏之光卻還在垂死掙扎,“要我籤也不是不可以,給我一百萬白銀。”
知道裴家如今是天下第一皇商,既然留不住人,他總要留下銀子才行。
“一百萬白銀對我來說,確實如九牛一毛,但你不配。”裴沐時不讓他把姑母當年的嫁妝給吐出來,已經是足夠體面的行為,竟然還妄想敲詐於他,是誰給他的底氣。
所以,擺了擺手,表示他已經不耐煩了。
天一很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,劍尖一挑,脖子上便被刺拉了一道大口子,血液隨之滲出。
這下,夏之光不敢再拖延,顫抖地簽下名字。
裴沐時對此很是滿意,拿起了休書看了眼,然後從身上拿下一塊玉佩,“把休書送到官府蓋章,若是對方為難的話,把這給他們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