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二公子覺得,自己還能活著離開嗎?”薛啟文並不把他一個紈絝的二世祖給放在眼裡,畢竟只是庶子而已,就算自己真殺了他,蕭承風也不能把自己怎樣。
畢竟在他們這些高門大族之中,庶子庶女的命並沒有那麼重要。
蕭燁微眯起了眼,“那就要看薛大人有沒有那個本事把小爺留下來。”
他平常時藏拙不假,但不代表著危險關頭,還任由著人拿捏。
“是嗎?那蕭二公子可要上心了。”薛啟文直接出手,區區一黃毛小兒,他還不放在眼裡。
更何況,府裡的死士眾多,還怕拿不下他一個不學無術的蕭燁嗎?
“蕭公子,你不用管我。”凌煙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,而讓他把命給折在這裡。
偏蕭燁不為所動,“我和你保證過的,把你當妹妹看,自然沒有捨棄你自己跑路的道理。”
手中的扇子,依然輕搖著,也不知道是跟誰學來的,這大冷的天還扇扇子。
“全都給我上,生死不論。”薛啟文大手一揮,瞬間混作一團。
凌煙很快便就手臂受傷,鮮血直噴而出。
“殺死這個賤人,把她的臉給我劃花。”薛纖柔發現優勢在自己一方,便又嘚瑟了起來。
蕭燁覺得她太吵,伸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,直接往她的嘴扔了過去。
瞬時之間,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世間都安靜了下來,唯有刀劍相交的聲音。
終歸是寡不敵眾,蕭燁他們很快便就落於下風,幾人不同程度上都受了傷,所幸的是都沒有傷及要害。
“好熱鬧,本王爺來摻和一把。”雲玄硯坐在人家的牆頭上,兩條腿晃啊晃。
但出手的並不是他,而是祭魂。
至於兩人為什麼會在一起,那得從裴沐時對他的保證說起。
當然,那已經不重要了,因為比起薛家的死士,祭魂好像更狠絕一些。
不管是抽劍還是擊殺,都不留絲毫餘地,每一招都衝著對方的命門而去。
只可惜的是,臉上的面罩遮住了她的容顏,無法窺探得到她此時表情有多冷冽無情。
“錦王好雅緻。”薛啟文狠攥著手,眼睜睜看著他所帶來之人,瞬間擊殺了他好幾個死士。
“好說好說,都說有熱鬧不看那是烏龜王八蛋,本王又豈能錯過如此幸事。”雲玄硯說著從牆頭跳了下來,“還是說薛大人想連本王也除掉,好替二皇兄鋪路。”
“微臣不敢,但就算你身為王爺,也不應私闖官員府邸。”薛啟文其實並不畏懼他,畢竟宸妃在皇上面前並不得寵,雖然說他有護國公府作為後盾,但實權卻遠不如他們永寧侯府。
雲玄硯一聽他這話,瞬間又躍坐在牆頭之上,“薛大人可看好了,本王可沒有私闖府邸。”
他的謬論,猶如當初禁足之時把鞋留在府裡的說法一般,總是那般的清新脫俗。
“你……”薛啟文大手一擺,讓所有人退下,雖然對方不得寵,但總歸是皇子,如今大事未成,總不能撕破了臉面。
“怎麼,薛大人還想強加罪名不成。”雲玄硯在那晃著兩隻腳,才發現跟在裴沐時身邊果然是有趣多了,什麼樣的事情都能見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