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他又食言了,說了不為他賣命,可當他派祭魂前來之時,他還是乖乖的跟了過來。
這該死的狐狸,算準了自己對祭魂的那點心思,所以才敢如此使喚他一個皇子給他效命。
他的宏圖大略,他的奪嫡之爭,全都被拋去了腦後,每天就在乞求著那點微末的溫暖。
他變了,變得不像自己了,所以他需要一個發洩口去調和,這不,便被裴沐時那腹黑的奸商給算計了。
“錦王這是篤定了要摻和微臣的家務事嗎?”薛啟文微脒起眼,目光狠瞪了凌煙一眼,都是這個逆女,招惹來了這些大麻煩。
雲玄硯輕搖了下手指,“薛大人想多了,本王沒有要摻和的意思,只是想要看個熱鬧而已,我們雲墨國的律法裡,應該沒有不許人看熱鬧這一條吧。”
“可你帶來的人,殺了微臣好幾個暗衛。”薛啟文氣惱嘶吼,惱極了對方此時那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潑猴樣。
雲玄硯聳肩,“薛大人又說錯了,她可不是我帶來的,是我跟著她過來的。”
這些都是真話,可別人不信啊。
“在錦王眼裡,本官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?”薛啟文此時,恨不得把他也給殺了,但他不能。
雲玄硯挖了挖耳朵,“哦,被薛大人發現了,沒錯,本王就是搗亂來的,薛大人又該如何。”
“你……”為官多年,就從沒見過如此油鹽不進之人。
“怎麼,薛大人也覺得我做得對啊,不用太感謝我,本王完全就是俠肝義膽,給你們增加些許樂趣。”雲玄硯這張嘴,完全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。
祭魂的嘴角狠狠一抽,有些後悔答應閣主做他的侍衛了,雖然說只是一個月而已,但總覺得和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,會拉低自己的道德底線。
所以她二話不說,直接把凌煙帶走。
若是放任她在永寧侯府,必定會流血過多而亡,畢竟薛家人不可能會給她請大夫。
蕭燁看了薛啟文一眼,然後嗤笑了下,“瞧見了沒有,你想殺的人,一個也殺不了。”
說完,緊跟其後離開。
雲玄硯慢慢起身,高立院牆之上,“薛大人,打擾了,改日定當登門賠禮道歉。”
而他所謂的賠禮,無疑是再給他攪和一番,沒辦法,誰讓他是壞人呢,所以又豈能看得旁人好過。
總之只要父皇不插手,他可以比誰都癲。
“父親,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賤人被救走。”薛纖柔嘶吼著,如此一來,她怎麼再找那賤人報仇。
薛啟文回頭瞪了她一眼,“還不是你過來惹事,才引發了這樣的禍端。”
說完,再把目光落在薛夫人的身上,“還有你,身為當家主母,毫無容人之量,這才攪得家宅不寧。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,若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又豈會招惹來這些禍端。”薛夫人歇斯底里著,怒目瞪了回去。
她的眼裡容不得沙子,所以誰也別想讓她委曲求全。
“潑婦,簡直不可理喻。”薛啟文拂袖而去,這裡的事情,必須要儘快報備給父親那邊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