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兒總是進宮,你家人會不會有意見。”不管怎麼說,女兒都已經是裴家婦,總往孃家跑,難免不了會被人說閒話。
裴沐時拿起藥方吹了口氣,這才開了口,“女兒回孃家,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何來閒話一說。”
說著把藥方遞給王嬤嬤,“去太醫院抓藥,親自看著煎藥,不可假手他人。”
“是,駙馬,老奴這便去準備。”王嬤嬤拿好藥方,急匆匆離開。
裴沐時也不好在後宮逗留太久,交代了一些注意事宜之後,便離開了鳳儀宮。
遇見宸妃,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,但還是行禮問安,“見過宸妃娘娘。”
“駙馬爺免禮,娘娘的病情如何了。”宸妃聽說皇后病了,這才急匆匆而來。
畢竟前兩日落水感染了風寒之後,也是對方噓寒問暖。
“只是感染了風寒而已,服用幾副藥便可痊癒。”裴沐時說完再行一禮,“告辭。”
宸妃點頭,目送著他離開,這才進了鳳儀宮。
“皇后娘娘,聽說你病了,現在可有好一些。”宸妃自己都還沒有徹底好全,這會倒是關心起旁人來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皇后輕咳了下,“沒什麼大礙,倒是你,怎麼不穿厚實一些。”
“沒顧得上,聽嬤嬤說你病了,又不傳御醫,便想著過來看看。”宸妃上前,握住了她的手。
皇后虛弱地扯了扯唇角,“有心了。”
“剛臣妾聽人說,駙馬是神醫谷的人對嗎?”宮裡的訊息傳得很快,這才半會的功夫而已,便已經人盡皆知。
而裴沐時好像是有什麼計謀一般,故意在人前展露自己的醫術。
皇后這一天下來都是病懨懨的,絲毫不知道寢宮外面之事,“你都是聽誰說的。”
不是說這身份還需保密嗎?怎麼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裡。
“說是駙馬在御醫面前露了一手,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”宸妃說完,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難道說你不知曉嗎?”
“嗯,才聽你說。”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太過實誠為好,更何況,是在這深宮之中。
宸妃輕嘆了口氣,“也不知道,能不能讓他給錦王紮上幾針,我總覺得他有些偏激。”
“這事,你想想便可,若是讓錦王知道你把他當病患的話,估計會跟你大鬧一番。”皇后自然知道,三皇子的性格有多偏執,但這不是扎針便能好的事情,他那是心理問題。
都說解鈴還須繫鈴人,若是宸妃以前對他多點關愛,不把他當作仇人般看待,或許錦王便不會養成如今的性子。
宸妃輕嘆了口氣,“怨我,在他小的時候,總是把壓抑之氣衝他發洩,所以才會讓他性格這般扭曲。”
“還在想著那人嗎?”皇后很想知道,那是怎樣的一種深情,就算陰陽兩隔也依然藏在心間。
宸妃搖頭,“不想了,都是命,總歸是有緣無分。”
“皇上當初,就是知道這事,才突然收回對你的寵愛對嗎?”皇后很想知道,此事是她主動告知,還是說薛貴妃所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