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透過鏡子看他,“你忙完了嗎?”
頭稍微躲閃了下,因為他的氣息著實讓人酥軟如麻,心跳加速。
“忙不完,怕外面的動靜驚嚇了你,所以下來看看。”裴沐時同樣看著鏡子裡的她,“這是誰家夫人,如此貌美。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。”雲初雪的臉頰,灼熱泛紅。
裴沐時親吻了下她的耳垂,粗重著嗓音道:“我裴沐時一個人的。”
“可知是誰派來的刺客。”雲初雪知道,眼前的局面,都是自己帶給他的。
若不是當日讓他求娶,也就無需摻和到這些破事中來。
“除了永寧侯府,還能有誰,今日我在御前坑了他們十萬兩白銀,自然是心有不甘,所以動了除掉我的念頭,可惜的是他們低估了自己的對手,這才踢到了鐵板子。
雲初雪的手,握住了他的,“對不起,我好像連累了你。”
“夫人這是跟為夫見外了嗎?”說著,輕咬了她一下,“該罰,下次再如此生分,便不只是咬一口而已。”
“那夫君要如何罰我。”雲初雪仰頭看他,眼底跳躍著期待的火花。
裴沐時直接俯身,吻住了她的唇,“別撩撥我,還有事情沒有做。”
“我才沒有,明明是你自己動了歪心思。”垂眸,看了眼那隻不知何時探進胸口的手,就他這樣的,誰敢相信是那個在外矜持恪守的裴家主。
“好,是為夫情不自禁,可是要沐浴了,我來侍候你。”說完,直接抱起了她,往後面的浴池走去。
雖然是冬日,但浴池卻熱氣直冒,可見府中的下人一直都在備著熱水。
“我要霜月幫我。”雲初雪每次看到浴池,總能想起自己是怎麼在裡面哭著求饒的。
裴沐時的回應則是,直接動手脫了她的衣衫,然後放入了熱氣騰騰的浴池之中。
“我已經吩咐他們下去休息了,所以今晚只有為夫幫你。”說完,他自己也脫了衣衫走了進去。
雲初雪直接捂住了眼睛,“你不要臉。”
還從沒見過誰像他這般,光著身子都能這般坦蕩的。
“在夫人面前,何須要臉。”裴沐時從不在情慾方面虧待自己,所以一向都是行動派。
明著是在為夫人沐浴,實際上卻是在盡情地欺負她,嬌嬌軟軟的小姑娘,哪次不是被他給折騰得眼淚汪汪的。
“可外面還在打架。”他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嗎?若是刺客突然闖進來怎麼辦?
裴沐時輕咬了下她的唇,“若是暗閣的人連刺客都抵擋不住,那為夫養著他們則是毫無用處。”
大手所到之處,總能撩撥起一層層漣漪,讓人心情緊張的同時,又無比的渴望。
“夫君……”雲初雪的頭微仰,露出她白皙的脖頸,水珠順著滾落,說不出的誘惑。
“嗯,我在。”裴沐時的吻,炙熱燙人,不管是何時的雲初雪,對他都具備了極致的吸引力。
雲初雪透過水霧看他,然後被動的咬住了他的肩膀,實在是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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