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。
“父親,為何昨晚出動了府裡所有的暗衛。”白暮寒不懂,明日便是他和晗月公主的大婚,可如今瞧著整個府邸,卻沒有絲毫的喜慶之色,更多的是行色匆匆的下人。
尉遲烈挑眉看了他一眼,“怎麼,為父還需和你報備不成。”
“孩兒不敢,只是心底存疑而已。”白暮寒抬眸看他,不知道他動氣的緣由在哪裡,畢竟自己一向是他最為看重的嫡長子,什麼時候用過這般重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了。
“好好等著娶親便可,為父的事情無需你插手。”尉遲烈拂袖而去,所沒有發現的是,白暮寒看著他的背影,露出了狐疑之色。
腦海裡,不由得浮現出裴沐時那句話來。
‘白公子不覺得,令尊最近過於反常了嗎?’
這是自己在提醒他晉王要對裴星遙不利之時,他所落下的話。
如此反覆細品,確實很不一般。
“破雲,去查,父親最近都在忙些什麼。”人一旦被紮下了刺,便勢必要拔除了才能安心。
“是,公子。”破雲領命而去,公子還是把裴家主的提醒放在了心上,其實他很早便覺察到了相爺的異常之舉。
但自己身為下屬,不好過於妄議。
可裴家主不一樣,他是外人,不要說點醒了,就算直面說相爺有問題也不會有多大的麻煩。
尉遲烈知道,自己已經被裴沐時盯上了,他好像知曉了自己的所有事情,只是沒有證據而已。
而裴沐時聽到有人出二十萬兩要自己的命之時,不由得皺了下眉。
“我行情就只值二十萬兩嗎?永寧侯是不是玩不起。”就算對方怎麼遮遮掩掩,他也還是知曉了是誰想要買自己的命。
“所以主子,他這是給錢讓你殺了你自己嗎?”青酒好不歡樂,永寧侯絕對不知道,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。
裴沐時嗤笑了下,“天一,讓對方加錢,否則我不願意死。”
“閣主,你真陪對方玩啊。”天一皺眉,像永寧侯那樣的人,直截了當殺了便是,反正又查不到他們暗閣頭上。
裴沐時輕睨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麼,如今還需他來牽制平西王,可不能讓他死得這般輕易。”
殺一個永寧侯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難得的是把他的勢力給連根拔起。
“對了,平西王好像還接觸了二爺。”天一差點忘記了此事。
“二叔那邊,隨他怎麼玩,我正愁沒有機會把他們給分出去單過,讓他鬧大一些,如此一來,祖父祖母那邊,便就沒有幫他說好話的立場。”他要的是一擊斃命,不給對方絲毫退路。
若他們不作妖,安安分分的過著他們奢侈的生活,他自然不搭理,可若做出什麼有損裴家聲譽之事,休怪他不留情面。
天一的眸光一縮,幸好閣主要對付的人不是自己,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。
“對了,凌煙姑娘已經被接回永寧侯府,也派了絕殺堂的人跟在身邊。”
雖然不知道,閣主為何要如此安排,但他學會了不多問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裴沐時在說這話的時候,挑眉看了青酒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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