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本王就說了,寫字很容易。”
裴沐時皺眉,“錦王這是把裴家當客棧了嗎?”
“嘖嘖,不愧是夫妻,所吐槽的話都如出一轍。”雲玄硯其實,是專門留在此地等他的。
“說吧,今日所為何事。”裴沐時可不願他總來煩自己夫人,畢竟兩人關係一向不合。
雲玄硯丟掉手裡的樹枝,站直了身子看他,“那個祭魂,是你的人?”
“沒錯。”裴沐時雙手環胸,眸底是玩味之意。
“可否把她讓給我。”雲玄硯問得真誠,一改以往的吊兒郎當。
裴沐時搖頭,“我做不了她的主。”
“那你說,你給她開多少的酬勞。”太多的話,他挖不動牆角。
“她是自由之身,去留由不得我做主。”也就是說,錦王想要人,自己親自去跟她說。
雲玄硯瞬間耷拉下頭,“那完蛋了,她不待見本王。”
“預想之中,她本就誰都不待見。”若非自己是她主子的話,她照樣不給面子。
“那我可以去哪裡尋她。”剛問皇妹,她說不知道。
裴沐時語氣淡然,“不方便告知,王爺請回吧。”
“我還沒有吃上飯呢。”雲玄硯拒絕離開,好不容易來一趟,總不能連飯都蹭不上。
裴沐時抬頭,看了眼天上的太陽,“午膳沒吃?”
這不應該啊,就算公主再怎麼不待見他,也不可能不給他飯吃,畢竟這會都已經申時一刻了。
“吃了,但來者是客,你們總不能只管一頓飯吧,再說了,我還教了老五寫字。”雲玄硯說得很是理所應當,反正就是賴在裴府不走。
畢竟這裡有煙火氣息,不像錦王府那般,只有他一個人。
“那是你弟弟,你教他那是分內之事,為什麼要我管飯。”裴沐時覺得,這雲家人都有毛病,不管是當父親的,還是當兒子的,都逮著自己一人來薅。
“因為你是他姐夫啊,所以他歸你管,那我教了他,你不得管飯啊。”雲玄硯完全就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調調,讓人恨得牙癢癢的,卻不能把他怎樣。
裴沐時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家大業大,所以不怕被吃窮,“裴府不養閒人,若真要留下吃飯,便和四皇子一般,替我跑腿。”
“那不行,我替你陪皇妹解悶還行,休想我替你賣命。” 雲玄硯直接拒絕,他又不是個傻的,為他做事。
外祖那邊若是得知,那不得氣暈過去。
“你確定是陪她解悶,而不是專程來氣她的。”裴沐時還從沒見過,像他這般厚臉皮的皇子。
雲玄硯看了主樓一眼,“這個還真不好說,她剛好像哭了來著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沐時氣惱,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,“別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可話才剛落,雲初雪便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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