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雪當然明白父皇的意思,無非是想把他拉回正軌,但她卻佯裝不知情,“記得交伙食費,裴府不養閒人。”
“你還真的,怕別人不知你和他裴沐時是一對似的,說的話都如出一轍。”雲玄硯有些無語,這兩人才成親多久,這麼快便就夫唱婦隨了。
雲初雪微微一滯,但很快便就反應過來,“怎麼,三皇兄想要吃白食嗎?”
“你們裴家那麼有錢,多我一張嘴吃飯能怎的。”總之,別想他給裴沐時賣命。
“這不是給你一個光明正大去蹭飯的理由嗎?否則你總往我們裴府跑,很容易落人話柄。”雲初雪發現,其實他也並非想象中那麼難相處,只是缺乏了一個可以溝通的介面而已。
雲玄硯皺眉,但卻沒有反駁她,只是看了宸妃的腳一眼,然後說到院子裡走走。
沒有人留他,倒是宸妃跟了出去。
“你最近和公主,好像相處得不錯。”宸妃看著他的眼神,很是複雜,說不清是愧疚還是旁的什麼東西。
雲玄硯冷嗤了下,“母妃覺得,我就應孤家寡人一個嗎?不配得到關愛。”
“本宮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為你覺得欣慰。”宸妃知道,他恨自己,但她從沒後悔過生下他。
“這樣的話,能從母妃的口裡說出來,很是讓兒臣意外。”雲玄硯抬眸看她,嘴角是淺淡的興味笑容。
宸妃輕嘆了口氣,“對不起,這些年是我虧待了你,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。”
“母妃何錯之有,錯的是兒臣,不該對您有所期待。”雲玄硯說完,轉身離開。
有些東西,之前沒有得到,如今也無需強求。
宸妃伸手,想要拽住他,但最終卻緩緩垂了下去。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想要緩和兩人的關係,非一朝一夕可以鑄成。
雲玄硯沒有等雲初雪,便直接離開了鳳儀宮。
只是很快,便聽說他和晉王打了起來。
兩人都受傷嚴重,被宣承帝罰跪在御書房門口。
雲初雪聽說了這事之後,趕了過去。
“才半個時辰不到,你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?”凌亂的髮絲,紅腫的臉頰,歪斜的衣服,無一不在透露著一個資訊,剛才打架他有多拼命。
雲玄硯瞪了旁邊的晉王一眼,“有些人該揍。”
“你說什麼?再給本王說一次。”雲玄陌說著便要起身,雙眼更是冒火地看著他。
雲玄硯從來就沒有怕過他,“再說十次你也該揍。”
“本王現在就要了你的命。”雲玄陌說著便一拳揮了過去,但云初雪剛好擋在兩人的中間,這一狀況,把彼此都嚇了一跳。
雲初雪真沒想要擋拳頭的意思,她只是剛好蹲下身子而已, 所以在這樣的突然狀況之下,唯有瞪大了眼。
但拳頭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,因為浮白伸手把對方的拳頭給牢牢地抓住。
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,不管是誰,若這一拳真的落下,後果難以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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