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王德行有失,暫停手中所有事務,回府禁足。”宣承帝大手一揮,便做了決定。
這便是剛才,雲玄硯和他為何會慘白了臉的原因,因為只要事關雲初雪,父皇都會變得毫無原則。
“兒臣知錯,求父皇開恩。”雲玄陌沒有想到,今日的懲罰會這般大。
暫停所有事務,豈不是要把他給直接架空。
“來人,把晉王押送回府。”宣承帝絲毫不在意今日是晗月公主的大婚,朝臣們還沒有散席,直接下達了這麼一個旨意,無一不在向外透露出一個資訊,晉王前途堪憂。
薛貴妃得知此事,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一看見雲初雪,便想要撕碎了她。
“皇上,您怎能不分青紅皂白,便定了他的錯。”
“薛貴妃,注意你的儀態。”宣承帝語氣不悅,不再像以往那般任由著她胡鬧。
但薛貴妃仗著他的寵愛,不但沒有收斂,反而對雲初雪發怒,“雲初雪,你就這般容不下自己的皇兄嗎?都已經出嫁了,還進宮來攪得家宅不寧。”
雲初雪什麼也沒有多說,只需紅著眼眶,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宣承帝便行,“既然貴妃娘娘不喜,那本宮以後不再回宮便是。”
“薛貴妃,你放肆,朕的公主回宮,何須經由你的許可,今日開始,便把後宮之權交還給皇后,好好在飛羽宮閉門思過。”宣承帝大手一拍,目光凜然地瞪著對方。
“臣妾不服,皇上您怎能如此偏心,晗月出嫁,你不但沒有賜她公主府,還在她大婚當日對她的母妃和兄長重拳出擊。”薛貴妃好不容易拿到的後宮之權,又豈會輕易交出。
但宣承帝壓根就不跟她多加解釋,“朕心意已決,桂公公,你跟著走一趟,務必把鳳印交還給皇后。”
本還尋不著由頭,把這後宮大權還給皇后,沒想到她卻不識趣的撞了上來,倒是讓他省了一份心。
“是,陛下。”桂公公說完,衝薛貴妃做了個手勢,“娘娘,請吧。”
“皇上,難道你就一點也不顧及我們多年來的夫妻情誼嗎?陌兒他也是你的兒子,怎可如此偏頗。”薛貴妃吵鬧著,宛如市井潑婦一般,毫無貴妃儀態。
但宣承帝旨意已下,壓根就沒有挽回的餘地,只是擺了擺手,把人帶下去。
瞬時之間,母子倆都被請出了御書房。
雲玄陌呆滯當場,不知如何是好。
倒是雲初雪,很是沉靜地來了句,“既然無事,那兒臣也告退了。”
“在裴家可還習慣。”宣承帝雖然知道她的所有事情,但還是想要她親口告訴自己。
“回父皇,兒臣過得很好,謝父皇關心。”說完,行了一禮。
宣承帝輕嘆了口氣,剛想訓斥自己的兒子,但云初雪卻來了一句。
“三皇兄,你送我回府吧。”
那些想要懲罰的話,被宣承帝硬生生地嚥了下去,“老三,聽見沒有,送你皇妹回府。”
“是,父皇,兒臣領命。”雲玄硯起身行禮告退,只是在離開之前,抬眸看了宣承帝一眼,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皇妹的身上。
這,應該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吧,不管多大的事情,都不及皇妹的委屈來得重要。
心底,有些酸澀,因為他從沒有得到過這種偏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