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對我很好。”雲初雪接過了禮物,長者贈不可拒。
冷音對此很是滿意,“諒他也不敢欺負你。”
“小師叔,我們一會就進宮,你還有需準備的東西嗎?”裴沐時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,所以不能一直耗在長公主的病情上。
“沒什麼需要準備的,只是身為客人,我是不是應該先向府裡的長輩問安。”昨夜抵達的時候太晚,不方便打擾,但今日不可再無禮。
裴沐時卻直接拿起了她的藥箱,“不用,從宮裡出來再去請安便行,祖父他們沒有這麼多規矩,正事要緊。”
“那行,聽你安排。”冷音說完戴上了面紗,遮住了她的花容月貌。
神醫谷的人甚少和人打交道,冷音更是從未出谷,可見裴沐時的面子在她跟前有多大。
雲初雪看了她一眼,不愧是神醫谷出來的,瞧著便給人一種神秘感。
“走吧。”裴沐時注意到了她的怔愣,伸手牽住了她。
“我也進宮嗎?”她昨日才從宮裡出來,出嫁的公主總是入宮,很容易惹人非議,這不昨日薛貴妃便以此事來針對她。
裴沐時點頭,“你去陪著小師叔,我需出城一趟。”
“好,我一定照顧好小師叔。”雲初雪把禮物遞給了小福子,讓他拿回聽雪樓去。
裴沐時伸手,攏了下她身上的狐裘,“可會冷?”
“不冷,霜月給我穿厚實了。”雲初雪仰臉看他,小巧的樣子煞是可愛。
裴沐時的目光,落在了她的唇上,然後喉結為之滑動,想起了昨晚那孟浪的一面,眸色不由得晦澀了幾分。
“我應該是來過京城的。”馬車所經之地,冷音都透過窗欞收入眼底。
昨夜進城太晚,她都沒有機會見到。
“小師叔可是想起了些什麼?”裴沐時為之欣喜,因為自打師祖救她回去之後,便失去了所有記憶。
冷音這個名字,還是師祖取的,和他同姓。
“沒有,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。”關於過往,其實她並不好奇,師父說了,他撿到自己的時候,破爛得過分,耗費了他不少的珍稀藥材才讓她活了過來。
想到這,不由得摸了下臉,曾經眼角下面,有一道很深的疤痕,用了不少的美顏膏,才恢復了原貌。
雲初雪沒有插嘴,只是靜靜地聆聽著,在這一點上,她總是進退有度,不愧是嫡出的公主,不管是禮制還是氣度都拿捏得很好。
“不急,總歸會好的。”師祖曾說過,想要讓她恢復記憶,除非讓她回到熟悉的地方,可這些年她從不曾離谷一步,就好像潛意識的在抗拒什麼一般。
所以師祖從來不曾過多幹預,覺得若是不堪的過往,忘了便是一種新生。
冷音點頭,“嗯,我並不在意。”
馬車抵達宮門的時候,恰好也有一輛馬車抵達。
晏淮安見到公主鳳駕,不由得停下了要進宮的腳步,立身在那等候著。
“微臣見過公主,見過駙馬。”目光,掠過了他們身後之人,然後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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