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收到了訊息,估計晚些時候便會前來見我。”玄武和朱雀,都是暗閣精英,分管著不同的分支。
雲玄澈點頭,“你就不擔心父皇會過河拆橋嗎?畢竟暗閣的存在,直逼他的江山。”
“不擔心,因為他已經有了退位之心,所以皇兄,可會忌憚暗閣的存在。”裴沐時挑了挑眉,有著揶揄之味。
“那就要取決於你對我皇妹的態度了。”雲玄澈給了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,但裴沐時卻輕勾了起了嘴角。
“謝皇兄庇佑。”裴沐時緊跟上他,對於這個大自己一個多月的太子,他是臣服的。
雲玄澈微微錯愕了下,然後爽朗一笑,難怪能搜刮完天下財富,這腦子轉得可不是一般的快。
深入敵國內部,顧南潯是拒絕太子一起前往的,畢竟他是一國儲君,若是有個好歹,很容易動搖國本。
但云玄澈堅持,因為放眼軍中,他的武功最高。
“此事就這麼定了,舅舅不用多說。”
“駙馬,你勸一下太子。”顧南潯把希望的目光,落在裴沐時的身上。
但對方卻直接來了句,“太子必須去。”
“什麼?皇上那邊,也允許你們胡來嗎?”顧南潯想哭,無奈自己人微言輕。
“父親,你知道的,表哥決定了的事情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顧聽白倒是沒有多擔憂,可能是因為年輕人都這樣,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所以,得到的是顧南潯一個爆栗子,“你閉嘴,有你什麼事。”
“打我幹什麼,有本事打表哥啊。”顧聽白摸了下被打疼的頭,真是的,不敢打太子,倒是敢打兒子。
“表姐夫,我也可以去嗎?”問話的,是剛滿十五歲的顧簡行,此時正用一雙很純澈的目光看著裴沐時。
“不可,你還太小了。”裴沐時伸手摸了下他的頭,主要是人多容易暴露。
也就是說,他此次前往,人數控制在五人之內。
當然,這五人並不包括潛伏在北蠻的暗閣中人。
“姐夫,那我呢?”雲玄璟趕緊發問,總不會也不帶上自己吧。
“你也留下,錦王一起前往。”之所以選雲玄硯,武功高是一回事,心眼子多才是關鍵。
雲玄硯對此,沒有多大的意見,畢竟從離京那一刻開始,他便知曉了自己的命運。
“我們是要去殺人嗎?先拿誰開刀。”
“北蠻三皇子。”那個表面看似紈絝,實際上隱藏最深的毒蛇。
唯有把他的實力擺到明面上,才會引來其他皇子的猜忌,所以休想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。
“晦氣。”雲玄硯無語,怎麼和自己一樣,都是三皇子。
“就是,晦氣。”顧簡行附和著他的話,少年熱烈而又明媚。
霓裳郡主沒有出聲,只是一直低頭研究著北蠻的佈防圖,因為她知道,自己一定在隊伍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