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還不把你弟給送回他的院子去,盡惹人笑話了。”蕭承風不想當著兒媳婦的面抽他,所以趕緊把人弄走。
蕭凜點頭,直接伸手點了對方的穴道,扛在肩頭就走。
“你小心點,這樣容易吐。”顧晚鳶跟在後面提醒著,本來醉酒就夠難受了,又這般倒掛著,豈不是要反胃。
“他皮糙肉厚,抗造。”蕭凜頭也不回,並不打算接受她的意見。
顧晚鳶無奈,只能向蕭承風行了一禮,“父親。”
“嗯,早些回屋吧,天氣冷。”蕭承風的語氣,明顯的溫和了許多。
“是,父親也早些休息。”顧晚鳶再行一禮,這才抬步離開。
倒是蕭綰兒,揪著衣衫,站在那猶豫不定著。
“有話要說?”蕭承風看著眼前的女兒,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教過她這般扭捏的性子。
“就是,我能請裴大小姐過府小住嗎?”為了朋友,蕭綰兒必須要兩肋插刀。
蕭承風完全沒有想到,她打的是這個主意,“這我可做不了主,得問你母親才行。”
後宅的事情,一向是夫人打理,他不好插手。
“母親那邊,自然是同意的,我怕的是爹你不願,畢竟你出入朝堂,若自己的女兒和一商賈之女交好,多少會引人非議。”蕭綰兒雖然不過問世事 ,但也知曉門第觀念有多深厚。
蕭承風冷嗤了下,“你看為父什麼時候在意過這些閒言碎語了,交朋友便要好好交,彼此之間,要絕對的誠心誠意才行。”
“知道,謝謝父親,我這便去尋母親。”蕭綰兒得到答案,很是高興地往裡跑去。
蕭承風本想提醒一下,讓她注意著點大家閨秀該有的儀態,但一想到如今過年,便也就縱容了幾分。
只是,就算蕭綰兒如此爭取了,也改變不了她和裴星遙要出門拜年的風俗。
恭親王那邊,又給宮裡遞了帖子,說是要見長公主。
這一次,長公主沒有迴避,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,若自己不把話說清楚的話,對方還會再來。
“你好像精氣神好了許多。”恭親王見到長公主的時候,說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。
“遠離了那些讓自己不幸的人和事,自然會心情舒暢,身子骨也跟著大有好轉。”長公主看著他的目光,很是平淡,沒有半絲的情緒。
就好像眼前之人和她是陌生人一般,不曾做過夫妻。
恭親王捲曲了下手指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府裡過得那般艱難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,只是偏心於自己的心尖兒而已,其實我可以理解的,只是不明白的是,為何我都已經一退再退,卻還要趕盡殺絕,就只因為我孃家遠嗎?就算是死在那裡也無人知曉,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。”若不是母后突然前去,估計雲墨國收到的便是長公主病死的訊息。
一想到那種可能性,她便不由得周身發寒,而傷自己最深的,卻是自己的枕邊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