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男人願意，”傅珩將許佳期藏到身後，“她也不願意。”
他看著小賀，目光平靜篤定：“她值得最好的。”
小賀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嘴巴張著，手還保持著剛才握許佳期時的姿勢，他的臉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，最後定格在一種說不清是尷尬還是惶恐的灰敗上。
許佳期看了傅珩一眼，拼命使眼色。
那是小賀，我同事，你別這樣。
她試著抽回自己的手，但傅珩的手指紋絲不動，像焊死了一樣。
傅珩沒有看她，目光還落在小賀身上，但話是對許佳期說的，“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許佳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算哪門子賬？再來一晚？她可真受不了了！
小賀終於回過神來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擠出一句“我、我先走了”，轉身就跑，跑出去三步還絆了一下，踉蹌著消失在街角。
傅珩拉著許佳期的手，拉開車門，把她塞進後座，他自己從另一邊上了車，車門關上的聲音不重，但那股低氣壓把整個車廂壓得密不透風。
林特助坐在副駕駛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，識趣地把隔板升了起來。
車子駛入車流，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許佳期偷偷看了傅珩一眼，可傅珩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外，沒有看她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解釋什麼，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。
說小賀只是關心我？說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？說你別生氣？
每一句聽起來都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她閉上了嘴，乖乖坐在座位上，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圈。
傅珩公寓的門剛一開啟，許佳期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傅珩一把按在了門背上。
門在她身後關上的同時，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客廳裡沒有開燈，只有窗外的城市霓虹燈透進來一些光，把兩個人的輪廓照得影影綽綽。
他的聲音低啞，氣息落在許佳期的臉上，“還真是不讓人省心，真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人看見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，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，又從嘴唇移回眼睛。他的呼吸重了一些，俯下身，急切地想要吻上來……
許佳期忽然瞪大了眼睛。
她的瞳孔猛地放大，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，用力推開了傅珩，力氣大得她自己都沒想到，傅珩被她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，鞋跟磕在地板上，差點沒站穩。
他皺起眉頭，剛要開口，餘光掃到了客廳沙發的方向。
他僵住了。
沙發上，傅瑤盤著腿坐著，手裡捧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，嘴巴張著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，她整個人像一尊雕塑，一動不動，只有手裡的蘋果在慢慢傾斜。
“哐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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