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她一直在付房租,原來從一開始,他們就在算計她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在走廊裡迴盪。
許佳期一巴掌扇在何遠舟臉上,用了全身的力氣,何遠舟的頭被打偏到一邊,臉上瞬間浮起五個紅指印。
許佳期的眼眶通紅,“你卑鄙!原來從一開始你就在算計我!”
走廊裡還沒散盡的員工們驚撥出聲,一個女員工捂住了嘴,“我的天,籤租房合同這招也太狠了吧!當牛做馬三年,離個婚不僅淨身出戶,自己還得脫層皮啊!”
何遠舟捂著臉,惱羞成怒,朝那些還在看熱鬧的員工吼道:“滾,都給我滾!”
員工們呼呼啦啦地散了,腳步聲雜亂,很快走廊裡就只剩下了幾個人。
何母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頭戳著許佳期的方向:“你憑什麼打我兒子!你個不下蛋的母雞,吃我兒子的住我兒子的,我打死你!”
她說著就撲了上來,抬手就要打,許佳期側身一躲,何母收不住力,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工位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何遠舟見狀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:“你敢打我媽?”
話音剛落,他大步上前,一巴掌狠狠甩在許佳期臉上。
“啪!”
許佳期整個人被打得跌倒在地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滲出一絲血,她趴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。
心如死灰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蔣楠踩著高跟鞋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掛著笑:“你年輕又怎麼樣?一隻不下蛋的母雞也就只會咯咯叫罷了,識相點,現在就簽了離婚協議,淨身出戶。”
她從何遠舟手裡接過幾張紙,隨手一甩,離婚協議像雪花一樣散開,其中一張精準地拍在許佳期臉上,然後飄落在地。
許佳期趴在地上,看著面前那張紙。
“離婚協議書”五個字闖入眼簾,許佳期費了好半天力氣才勉強讀明白何遠舟的意思。
她慢慢伸出手,撿起了那張紙。
何遠舟鬆了一口氣,蔣楠也得意的勾起嘴角,
然後許佳期笑了,她把離婚協議一點一點撕碎,紙屑從指縫間飄落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許佳期的笑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,帶著遏制不住的瘋狂,“我不離了!”
蔣楠臉色一變,上前一把揪住許佳期後頸的衣領,咬牙切齒的看著她:“你瘋了?”
許佳期被她揪著,脖子被迫仰起來,臉上的笑卻沒有收,反而越來越瘋:“我一天不離婚,你就一天是小三,看我們誰耗得過誰!哈哈哈哈……”
蔣楠被她笑得頭皮發麻,鬆開手,退了一步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很快又被惱怒取代:“瘋子!來人吶,把她給我丟出去!”
寫字樓大門口,雨水像瀑布一樣從雨棚邊緣傾瀉下來。
兩個保安架著許佳期的胳膊,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把她拖出大門,然後猛地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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