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看著她,目光深沉,聲音低下來,“沒什麼,就是不想剋制了。”
他再次吻上來,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。
這一次許佳期沒有撐開他,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料,像一隻在暴風雨裡掙扎的蝴蝶,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,從嘴角移到耳垂,從耳垂移到脖頸,每一寸都帶著剋制的溫柔和壓抑太久的渴望。
許佳期的腦子像是被灌滿了漿糊,什麼都想不了,什麼都不能想,她的手指慢慢鬆開他的衣領,攥住了他肩膀上的布料,然後環上了他的脖子。
房間裡只聽得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兩個人倒在了床榻,。傅珩的手臂撐在她兩側,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,像一座溫暖的牢籠。
許佳期喘著氣,腦子裡有一瞬間的清明。
她想說點什麼。
說“不行”,說“這裡是傅家”,說“我們是不是太快了”。
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全都變成了破碎的氣音。
傅珩低頭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微腫的嘴唇,他說,“別想了。”
然後他再次吻下來,這一次不由分說,許佳期閉上眼睛,放棄了掙扎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霜,夜風輕輕吹動窗簾,投下旖旎溫柔的顏色。
後來發生的一切,像是夢,又不像夢。
她記得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記得他的呼吸落在她耳邊的溫度,記得他偶爾停下來看她的眼神。
那雙眼睛裡有光,溫柔而剋制的,像是在看什麼珍貴東西的光。
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只記得最後一個畫面,是他伸手拉過被子,蓋住了她的肩膀。
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,在床單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。
許佳期睜開眼睛,意識還沒有完全回籠,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一條手臂環在她的腰上,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。
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。
然後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切。
臉一下子燒了起來,從臉頰燒到耳根,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。
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,想從他的懷裡滑出去,剛動了一下,後腰傳來一陣酸脹的感覺,像是跑了八百米沒做拉伸。
她“嘶”了一聲,手不自覺地扶住了後腰,動作僵在那裡。
“還疼嗎?”傅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低啞,還有一種讓人渾身發軟的溫柔。
許佳期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猛地坐起身,被子從肩膀上滑下去,露出睡衣皺巴巴的領口和鎖骨上幾點淡紅色的痕跡。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痕跡,臉更紅了,抓起被子擋在胸前,轉過頭瞪著傅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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