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遠舟惡狠狠的瞧著。
“你個老斑鳩,別給臉不要臉!識相的就交出手裡這百分之十的股份,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蔣楠坐在地上,捂著臉,她聽到“老斑鳩”三個字的時候,嘴角扯了一下,她抬起頭看著何遠舟,眼底全是冷意。
“呵呵,原來是為了算計我的股份。”蔣楠的聲音直直傳進何遠舟的耳中,“我可是真金白銀砸了那麼多錢,你現在想踢我出局?我告訴你,沒門兒!”
何遠舟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,他蹲下來,一隻手掐住了蔣楠的脖子,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臉從紅變白,再逐漸青紫起來。
“你再說一遍!”何遠舟盯著蔣楠,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,恨不得要將這個女人拆碎。
蔣楠的呼吸越來越困難,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,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,“想把我用完就丟?我會纏你纏到死!哈哈哈哈!”
笑聲在客廳裡不斷迴盪,宛若厲鬼索命,何遠舟的瞳孔縮了一下,眼睜睜看著蔣楠的臉變成了青紫色,眼珠子往上翻去。
何母從房間裡衝出來,她一把抓住何遠舟的手臂,使勁往外拽,語氣中都帶著幾分急切:“兒啊,你幹什麼啊!她不聽話你打她就行了,別把人掐死啊!咱們老何家三代單傳啊!”
“三代單傳”四個字就像一盆冷水,澆在何遠舟的怒火上。
他的手指慢慢鬆開了。
蔣楠的脖子從他的手心裡滑出來,她彎下腰,雙手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,驚疑不定的看著何遠舟。
何遠舟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瞧著她,目光從她青紫的臉移到她隆起的肚子上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先等她生下孩子,她手裡這百分之十的股份,遲早是我的。
他蹲下來,臉上的兇狠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堆砌出來的溫柔愧疚,他伸手去摸蔣楠的臉,像是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:“寶寶,對不起,我最近就是壓力太大了,一時糊塗!”
蔣楠偏過頭,躲開了他的手,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喘息著,目光盯著他。
何遠舟,已經開始打我股份的主意了,我必須早想退路了。
她低下頭,假裝在揉脖子,把那個念頭藏進了眼底最深處。何母站在旁邊,看著這對夫妻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她轉身回了房間,門關上了。
何遠舟站起來,整了整衣領,他低頭看了蔣楠一眼,輕輕笑了笑,隨意的丟下一句話:“好好養胎,別想太多。”
他轉身走了,蔣楠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,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直到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她慢慢站起來,扶著牆走回沙發坐下來。
茶几上的檔案還躺在那裡,白紙黑字,她拿起那份檔案翻都沒翻,直接撕成了兩半,碎片從她指間飄落。
她看著滿地碎片,冷笑一聲。
午後的陽光從咖啡館的落地窗照進來,許佳期和傅瑤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面前的咖啡杯冒著熱氣。
傅瑤端著咖啡杯,目光落在許佳期臉上,恨鐵不成鋼的出聲:“佳期,你就是太好騙了!就該晾著我哥,多在老宅住一段時間,怎麼能輕易讓他得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