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傅家千金是同學,我是傅先生妹妹的好朋友,傅先生是因為妹妹才出手幫我的。”
她說完,嘴角勉強扯起一個弧度。
這樣就對了,這樣就不會給他添麻煩了。
傅珩攬在她後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。
他偏過頭看著她,目光裡有心疼也有些許無奈,還有一種說不清是酸澀還是什麼其他東西,可現在許佳期根本不敢看他,只是低下頭,盯著地板上自己的鞋尖。
可是傅珩不想再瞞下去了,他娶了這麼久的老婆卻不敢露面,這傳出去多叫人笑話。
傅珩轉回頭,面對著那些鏡頭和話筒,聲音不大,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不,她是我太太。”
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許佳期的呼吸一緊,猛地抬起頭,瞪大眼睛看著傅珩,她的嘴唇張了張,想說什麼,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地轉。
他說了,他說出來了。
閃光燈瘋了似的亮起來,快門聲連成一片,記者的聲音此起彼伏,幾乎要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“傅先生,您說的是真的嗎?您和許女士已經結婚了?”
“請問你們是什麼時候結的婚?為什麼一直沒有公開?”
“許女士,請問您對此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許佳期被那些問題砸得有些發懵,手指攥著傅珩大衣的衣角。
傅珩攬著她的腰,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,低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彎起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。
沒事,有我呢。
人群外圍,何遠舟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他的嘴唇在發抖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傅珩攬在許佳期腰上的那隻手,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反覆地喊。
不可能,不可能,她怎麼會是傅太太?
他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,“許佳期,你一定會搖尾乞憐地求著我讓你回來。”
那些話現在像一記記耳光,扇在他自己臉上,火辣辣的疼。
他想起了自己對蔣楠的討好,對周曼悅的巴結,對許佳期的威脅和羞辱。
原來從一開始,他就在和傅氏集團的繼承人作對,原來許佳期從來不需要他的施捨,她身後站著的人,一隻手就能捏死他。
他的腿軟了一下,扶住了旁邊的桌子,桌子上的香檳塔晃了晃,最上面的杯子倒了下來,砸在地上,碎片四濺。
也徹底斷了他的所有念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