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今日這身鳳袍，比宮裡那位…… ”
另外一個故意頓了一下，朝殿門外努了努嘴：
“比皇后娘娘穿的，氣派多了。”
長公主笑得眉眼彎彎，那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殿下，奴給您彈一曲助興吧！
就彈那首《鳳求凰》…… 不對，該彈《鳳儀天下》。”
長公主縱聲大笑：“好！彈！”
那個面首指尖一挑，琵琶聲驟起，清越激揚，竟是十足的《鳳儀天下》的調子。
另外一個在一旁擊掌相和，打著節拍，偶爾插一句嘴，把曲調往更輕浮的方向引。
兩人一唱一和，將一首好好的雅樂奏得靡靡曖昧，滿殿文武如坐針氈，有人已經開始悄悄看著帝后二人的臉色。
長公主懶洋洋地掃視了一圈殿中鴉雀無聲的百官。
沒有人敢說話，她甚是享受這種明知逾矩卻無人敢置喙的感覺。
蘇錦雲嗤笑了一聲，琴聲戛然而止，蘇錦雲伸手勾起了髮尾轉了轉，冷冽的目光落在了長公主身上，就聽到她開口問：
“長公主，你為何坐在朕的主位上？”
長公主聽到這話勾起了唇角，聲音冷冽：
“聽聞一個月前，陛下竟將太后軟禁，我本以為這宮中已不分長幼尊卑、父子君臣，因而便隨意坐下了。
既然陛下對此不滿，說明心中還有綱常倫理，本宮現在就給陛下挪位吧？
只是，還請陛下不要雙重標準，也將太后的軟禁解開，她可是你的嫡母。”
“說起來，”
她忽然提高了聲音，慢悠悠地開口：
“本宮記得小時候，這龍椅本宮也是坐得的。
那時候父皇還在，本宮坐在上頭，他老人家還說，本宮氣度不凡，比那些個皇子強多了……
可惜啊，父皇走得早。不然這龍椅上坐的是誰，還真說不準呢！”
滿殿死寂。
絲竹不知何時停了，連斟酒的宮女都僵在原地。幾個老臣面如土色，端著酒盞的手直打顫，卻硬是沒人敢抬頭看一眼。
長公主說完就打算要站起來，誰知道身旁的那個面首笑著將長公主按住不讓她動：
“長公主殿下，這就是您的不是了。陛下是您看著長大的，從小對您言聽計從，連大聲說話都要哆嗦兩下，他怎敢對您和太后不敬？”
“殿下本就是嫡出正統，這江山，論血脈，論出身，哪一樣不比旁人尊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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