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的遺言?”
蘇錦雲的話一齣,長公主身子猛地一僵,不明白為什麼能夠在蕭凌風面前看到了濃濃的殺意。
“陛下好大的威風,先是軟禁自己的嫡母,又來恐嚇自己的皇姐!
今日皇室宗親皆在列,陛下剛剛登基一個月,還未坐穩皇位,便言行如此乖張,不怕失了眾人的支援?”
身旁的面首這麼久以來狗仗人勢,如今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面前的陛下跟以往有什麼不同,還在那裡對蘇錦雲十分不敬。
金鑾殿上燭火通明,卻靜得能聽見燈芯噼啪的輕響。
蘇錦雲站在原地,沒有動,她的目光一直看著長公主。
蕭凌風,原來連個男寵都敢對你肆意欺辱,當年你腹背受敵,也受了不少苦才被一步步逼成了暴君……
蘇錦雲的表情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無人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“七弟。”長公主以為蘇錦雲害怕了,開口道:
“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,動不動就擺出一副正經樣子?
本宮記得你四歲那年,也是這副表情,被本宮餵了一嘴泥,都不敢哭。”
旁邊的面首笑出了聲,幫腔道:
“殿下說的是。
陛下小時候的事,殿下常跟奴等提起,說七殿下當年在冷宮裡,哭得可慘了。”
“陛下別生氣呀!
殿下就是念舊,常跟我們說小時候怎麼照顧陛下呢!
對了陛下,冷宮裡冬天冷不冷?殿下說您當年差點凍死,是真的嗎?”
三人一唱一和,你一言我一語,金鑾殿上回蕩著他們的笑聲。
蕭凌風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來,富德子立刻會意,一揮手,四面八方衝進來了幾個侍衛。
長公主面色一沉,身邊兩個侍首更是大驚失色,後退了一步,朝著幾個侍衛喊道:
“你們要做什麼?我們可是長公主的人!”
蘇錦雲輕笑一聲,慢慢轉身,動作甚是優雅,她手指修長,指節分明,輕輕把手放在了身邊一個侍衛的劍柄上,殿中燭火映著的側臉,那層薄薄的笑意終於沉了下去……
蘇錦雲揹著身冷聲問:
“你方才,說什麼?”
那人一愣,隨即笑了,他以為蕭凌風不過是在強撐面子,畢竟滿長公主在這裡,篤定陛下不敢對他幹什麼。
他挺了挺胸,故意拖長了聲音:“奴剛剛說的……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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