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為了溫家六哥來的!
目標一致,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。
楊生衝著張立微微點了點頭,下巴往院子裡揚了揚。
張立回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並肩邁開步子,踩著厚厚的積雪,跨過那扇倒塌的院門。
走進了蘇家的院子,身後的幾名警員和持槍的戰士迅速跟上,呈半包圍的陣型將整個院子封鎖。
院子裡,蘇大娘癱坐在雪地上,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制服人員湧進來,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她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惹怒了這些活閻王。
蘇大爺更是縮在牆角,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褲襠裡的尿液順著褲腿流下來,在雪地上洇出一片刺眼的黃漬,散發著難聞的騷臭味。
而趴在泥地上的劉大牛,顯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他那被砸得暈乎乎的腦子。
加上磕掉門牙的劇痛,讓他完全失去了對局勢的判斷能力。
他看著走進來的警察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,竟然不知道從哪借來的一股力氣,雙手撐著地,拖著光溜溜的下半身,像一條蛆一樣朝著楊生的方向爬了過去。
“公安同志。”
“公安同志你可得給我做主啊。”
劉大牛嘴裡漏著風,吐著血沫子,含混不清地嚎叫著。
他抬起一隻沾滿泥巴的手,指著屋裡裹著被子的溫文傑,惡人先告狀:“就是他。”
“這個不要臉的泥腿子。”
“他大半夜闖進別人家裡。”
“不僅搶了我花錢買來的媳婦兒。”
“他還打我。”
“他還扒我的褲子。”
“公安同志,你快把他抓起來槍斃了。”
楊生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這坨白花花的肥肉,眉頭厭惡地皺了起來。
他幹刑警這麼多年,什麼奇葩沒見過,但像這樣光著屁股在雪地裡告狀的,還真是頭一回。
張立更是連看都沒看劉大牛一眼,他的目光直接越過院子,鎖定了破屋裡那個站在炕沿邊,身上裹著破被子,手裡還緊緊牽著一個姑娘的男人。
雖然溫文傑此刻的造型有些滑稽,但張立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那眉眼,那輪廓,跟溫醫生有著七八分的相似,是溫六哥!
張立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,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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