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讓顧國強沒想到的是,溫文寧卻輕輕搖了搖頭。
她抬手掩著嘴,打了個秀氣的小哈欠,露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。
“小叔叔,我累了。”
她的聲音軟綿綿的:“今天動了太多腦子,寶寶們都在抗議了。”
“審訊的事情,還是明天再說吧。”
顧國強一聽這話,立刻就蔫了。
對啊,他怎麼忘了,這可是一個懷著四胞胎的孕婦,還是個剛從鬼門關回來的“瞎子”。
今天能折騰這麼久,已經是極限了。
“對對對!你看我這腦子!”顧國強懊惱地一拍額頭,“是小叔叔糊塗了!”
“你快歇著,好好歇著!”
“養胎是天大的事!”
“那行,你們休息,我這就去安排人,把馬長安那兔崽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查個底朝天!”
顧國強說完,便風風火火地帶著張兵離開了病房。
病房裡,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顧子寒將溫文寧從輪椅上抱起來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,替她蓋好被子。
“真的累了?”他低聲問,指尖輕輕撫過她微蹙的眉頭。
溫文寧搖了搖頭,然後湊到他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狡黠地說道:“騙他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顧子寒有些不解。
溫文寧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兒,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因為,這樣靠推理審問,太費腦子了。”
“而且,鄭愛國那種真正的老狐狸,光靠猜,未必能讓他開口。”
顧子寒的手放在了自家媳婦隆起的腹部上:“媳婦,那你想怎麼讓那隻老狐狸開口?”
溫文寧挑眉,一根手指放在顧子寒的唇邊,甜美的笑容中還帶著點小狡黠:“秘密!”
“你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顧子寒聽失笑出聲,俯下身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,印下一個滿是寵溺的吻。
他的小媳婦,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正當顧子寒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,門外忽然想起了顧國強的聲音中氣十足的說話聲。
“大哥,嫂子,你們怎麼來了?”
緊接著,門被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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