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擎煜始終站在玄關，送秦民幀離開後，慢悠悠地吐槽道。
“死鴨子嘴硬。”
許薇覺得好笑，“你自己不也是？”
“我跟他不一樣，起碼我不會亂說自己是gay。”
“半斤八兩就別說人家了。”
其實他說得也沒有錯。
秦民幀確實是死鴨子嘴硬，剛才她問的那個問題，他居然連回答的勇氣都沒有。
許薇現在算是看出來，秦民幀和程寧，就跟她和白擎煜一樣，都是死要面子的人。
只不過她現在連程寧的聯絡方式都沒有，想把秦民幀的情況告訴程寧，都沒有任何辦法。
想到程寧一個人到了外國，誰都不聯絡，許薇就有點不安心。
去醫院的路上，白擎煜側頭看她一眼，發現她給程寧打了好幾通電話。
“還在想他們的事？”
“我擔心程寧在國外不安全，想等媽情況好一些就出國去找她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個國家？”
“邱宇說她的飛機航班是去T國，到了那裡之後，貌似是轉了其他交通工具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”
“連線索都沒有，去到那裡你要怎麼找？”
“依我對她的理解，她不會跑太遠，而且程寧平常喜歡看藝術展覽，到了那裡，可以試著從這方面著手調查。”
白擎煜點點頭，“你想到的這些，估計程家的人也能想到。”
許薇一時無力反駁。
程寧的事情只能暫時放一邊。
到醫院探望陳明珠，她今天情況好轉了不少，能夠吱吱呀呀地說幾個字。
看到許薇和白擎煜來，陳明珠不由得臉上勾起笑容。
白擎煜找主治醫生了解狀況，許薇學著護工阿姨，替陳明珠按摩身上的肌肉。
“媽今天氣色好多了。”
“薇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夢到，你……阿煜。”
許薇耐心陪著她聊天，“夢到什麼了？”
